的狡黠:“妈,您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再说了,靠手段拴住的人,那还是真心吗?
我相信成军,也相信我自己。”
“要我说啊,”
沈玉茹见女儿自有主张,便换了个角度,“你们俩就早点把关係定下来。你也別考虑那个什么公费留学了,等你本科毕业,他研究生一读完,你俩的事一办,我这心里啊,才算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你哥哥姐姐没一个让我省心的,因囡,你可得给妈爭口气。”
听到关乎未来规划,苏曼舒也顾不上害羞了,认真地说:“未来的事暂且不说,我去不去都还好,但我也不能替他做主。
妈,成军他————他说不定能提前毕业呢。如果他真的提前毕业,那我们都是81年毕业,正好可以一起去留学,互相也有个照应,这不更好吗?”
沈玉茹看著女儿提到许成军时眼中闪烁的光彩和对未来的清晰构想,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用指尖轻戳女儿的额头:“哎,我囡囡现在也是大了,说不得了,心心念念都是跟人家双宿双飞咯!”
“妈!”苏曼舒不依地钻进母亲怀里。
沈玉茹笑著摇头,眼角的细纹里都漾著慈爱与感慨:“以前你啊,样样都要爭先,书读得比男孩子还出色,琴练得比谁都刻苦。妈那时瞧著,心里还琢磨,我这囡囡將来怕是要做个独当一面的女强人,风风火火闯天下呢。现在看啊,倒也不尽然。”
苏曼舒嫣然一笑,眸光流转间带著洞察世情的通透:“两个人在一起,何必非要爭个强弱高低?他的能力在我之上,我心悦诚服。若能与他並肩,我自当全力以赴:若他需要,我退后半步,安心做个贤妻良母,为他打理好身后的一方天地,又有何不可?”
她语气微顿,带著一丝狡黠与自信,看向母亲:“难道您的女儿,就做不得那只被细心豢养,却依旧能自在歌唱的金丝雀了?”
沈玉茹闻言,当真上下仔细打量起自己的女儿。
但见苏曼舒身姿婀娜,高挑挺拔如初夏新竹,偏偏骨肉匀停,曲线玲瓏处自有动人风光,恰是“细支结硕果”。
一身肌肤欺霜赛雪,光洁如玉,那双杏眼更是清澈含情,仿佛將江南的春色都敛在了眸中,顾盼之间,已是绝代风华。
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骄傲与打趣:“能!怎么不能!就我囡囡这般品貌,莫说做金丝雀,便是放在那古时候,也是能引得君王不早朝,妥妥儿一个祸国殃民的小祖宗呢!”
就在马场公一坐镇东京,运筹帷幄,持续为《红绸》的热度添柴加火之时。
许成军的责任编辑佐藤文雄、头號“迷弟”学者藤井省三,以及肩负著“看护”重任的翻译吴垒,三人陪同许成军一同登上了前往京都的东海道新干线。
京都,日本王朝旧梦的千年切片,唐风宋韵的海外遗珠。
选择此地作为文化交流的重要一站,其意不言自明—让中国当代的文脉传承者们,亲眼目睹中华古典文明在东瀛被保存、演绎乃至融入血脉后,所呈现出的另一种沉静而坚韧的生命形態。
这里没有东京的喧囂与锐利,只有木构町屋、枯山水庭、神社佛阁与四季流转共同编织的幽玄之境,是探寻日本文化精神底层的必经之路。
东京站,新干线月台。
八十年代的东京站,已是庞大无比的钢铁穹窿。
人流如同被无形之力驱动的潮水,西装革履的“社畜”们步履匆匆,精准地计算著每一秒,奔向標註著“光號”(hikari)或“回声號”(kodama)的乳白色流线型列车。
空气中混合著皮革、菸草和消毒水的气息,广播里甜美的女声反覆播报,巨大的翻牌式时刻表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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