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知道站了多久。
迟早早一脸的平静,祁子川向前走了几步,懒洋洋的道:“还有一会儿晚会才开始,休息一会儿吧。”
说罢,朝着郑崇和那小姑娘所在的地儿走去。迟早早知道,祁子川是故意的。她站在原地没有动。
祁子川往前走了几步,见她还站在原地,回过头来,似笑非笑的道:“不来?”
迟早早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跟着走了过去。刚走进,祁子川就微笑着同郑崇打招呼:“郑总也过来了么?”
说完这话,一双丹凤眼扫了坐在郑崇旁边的小姑娘一眼,懒洋洋的道:“这位小美女是?”
郑崇并未介绍,举了举酒杯,淡淡的道:“祁总好久不见。”
他如此的护得紧,祁子川似笑非笑,不过也没有说什么,抿了一口酒。
那小姑娘像是很不自在,轻轻的扯了扯郑崇的袖子,弱弱的道:“郑崇哥,我们什么时候走?”
郑崇看了看时间,温柔的道:“不舒服吗?我们出去透透气。”
说罢,朝着祁子川点了点头,拉着小姑娘的手站了起来。
祁子川也不在意被郑崇冷落,一双眼睛一直落在小姑娘的身上,懒洋洋的笑着道:“郑总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了?”
他的语气很是暧昧,郑崇的脸上并未有任何变化,淡淡的介绍道:“这是陈行长的千金陈思乐。”
祁子川笑眯眯的点点头,侧头看了迟早早一眼,拉长了声音哦了一声,目光停留在郑崇和陈思乐相交的手上,轻笑了一声,道:“看来,郑总和陈小姐的好事将近哪。”
陈思乐的一张脸红到了脖子根,刚想开口说什么,郑崇却朝着祁子川点点头,淡淡的道:“乐乐不太舒服,先走一步,祁总尽兴。”
说罢,护着陈思乐远去。迟早早一直都低垂着头啜着杯中的果汁,祁子川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会儿,慢悠悠的开口道:“挺般配的,你觉得呢?”
一双狭长的眼眸中闪动着狡黠的光芒,迟早早并未抬起头来,平静的嗯了一声。
祁子川本是想看好戏的,见她反应平淡,失了兴致,朝着人群中走去。迟早早知道,祁岩桦让她和祁子川参加晚宴,是想让她混个脸熟。
也是在提醒祁子川,让他多少收敛一些。但是很明显的,祁子川并不那么听话。非但与别的女人眉目传情,遇到有人向迟早早敬酒,也不会护着,冷眼相看。
迟家本来就是破落户,有人敬酒,如果迟早早不喝,必定会被人说搭上祁家就目中无人了。所以迟早早多半是来者不拒。
祁子川的红颜知己极多,有不怀好意的敬了一杯又一杯。话里话外无不泛着酸。
和祁子川结婚,确实是需要强大的承受力的。好在迟早早没有心脏病,否则,这一晚宴,不知道心脏病被气得发了多少次了。
这样一段婚约中,唯一的可取之处,便是没有感情。没有感情,就不至于受伤,只是,要费些心神去应付罢了。
迟早早的身体并未恢复得像原来一样,一圈未完,便有些受不了了。偏偏祁子川与身边的人谈笑甚欢,完全忽略了她眉心间的疲倦。
酒喝得有些多了,好像连心神也无法控制了一般。尽管极力的和之前一样笑着,却仍是力不从心。
正当迟早早想借口去洗手间缓缓的时候,祁子川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又放回了包中。也不管和他谈得正热络的人,看了迟早早一眼,挑了挑眉,道:“我有事要先走,你要不要一起?”
大概是事情有些急,他边说边抬腕看时间。迟早早本来就想溜了,听到这话,简洁的回答了个好的。
迟早早和祁子川是一前一后的走的,夏日的夜晚并不冷。迟早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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