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例行演练?」
这位北方的代表是一位身材魁梧、眼神如鹰隼的中年人。
他毫不掩饰语气中的质疑,压迫感十足的身体前倾说道:「我们部署在北太平洋的探测阵列都能感知到爆炸动静的演练」麽?你这演练规模真不小啊。」
相比较东大代表的沉默施压,毛子代表要更有压迫感一些,这是一种默契的、简单的配合。
俗称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只不过。
这种简单的配合压迫,对於并非常人的西大代表而言没什麽用。
哪怕前些天连续几日的高压和内部的严厉封口令,让这位西大代表原本精明的眼中已经有些泛红。
但是也依旧不至於在这种时候随便说出些什麽不该说的。
他只是微笑,且不语。
就和他平时面对媒体镜头时表现出来的外交辞令一般无二。
见状。
一位气质优雅但眼神锐利的女士突然开口说道:「托尼·维恩参议员素来以强硬姿态着称,昨天突然宣布无限期休养,其家族企业股价也异常波动————这些都发生在演练」之後。贵国社会内部是否因此产生了某些需要协调解决的问题?」
她是高卢的代表。
其情报网在西大金融圈和国会山根深蒂固,对於异常的资金流动和权力真空的出现异常敏感。
她明白,这一切无不指向阿拉斯加事件引发的深层震荡。
哪怕大概率今天这场小会并不能得到什麽确切结果,更多的信息还是得指望情报机构的努力,但是她也要在这次尽可能尝试询问出更多可能有用的细节。
在她旁边坐的板正的日不落代表也跟着帮腔,素来与隔壁国家世仇的他因为这次突发事件罕见的统一了战线。
毕竟这次确实不是什么小事,西大直接冲着自家本土扔战略武器了,这不把事情原因搞清楚的话,简直就是让人浑身感到刺挠。
世仇什麽的可以暂且不说。
毕竟涉及到战略武器的情况,就几乎没有小事。
思索间,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然後果断开口询问起了另外几个名字的动向。
这些名字都是对西大关键军事决策层长期监视报告中经常出现的。
他们也都如同那位托尼·维恩参议员一样,近期突然隐藏踪迹不再出现在公众场合,近乎主动暂且退出了权力核心,就好像都是在躲避着什麽似的。
而面对这些连珠炮般的实质性质疑。
西大代表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过他依旧只是反覆重申那套苍白无力的官方口径。
比如说是演习细节涉及军事机密,不便透露。
或者说是官员事务纯属隐私。
又或者是国家安全形势一切可控,感谢各位的关切。
总之就是诸如此类的答覆,毫无任何诚意可言。
见状。
东大代表停止了敲击桌面的动作,身体微微坐直。
他看着西大代表闪烁的眼神,心中已经了然。
就算再问下去也没有意义。
除了得到更多毫无营养的谎言,不会有任何结果。
不过他对此并不意外。
本来这次会议也就主要是表达一个态度,并没有真的指望做到什麽目标。
於是他轻轻颔首,语气平淡无波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尊重贵国的内部事务。只是希望此类演练不会成为常态从而影响地区安宁。」
这句话,既是结束本次质询的信号,也是给其他代表递了个台阶。
毛子代表瞥了一眼便靠回椅背,不再是刚才那副富有压迫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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