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如同退潮般抽离时,两个男人如同被抽掉了最後一丝筋骨般彻底瘫倒在地。
但下一刻。
两人就猛的惊醒。
当他们下意识望向身边人却看到陈白榆时,立马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紧接着便是夺路狂奔。
陈白榆就这麽静静的看着。
烙印的过程不算完美,效果也偏向粗暴本能而非精密控制。
但核心目的达到了。
这两人将从灵魂深处惧怕他,惧怕想到他,惧怕靠近这里,惧怕说出任何可能引他关注的话。
这,就够了。
思索间。
他并没有转身离开。
而是望向了不远处拐角站着的一个高高壮壮的男人。
此时此刻。
这男人正表情凝固的站在那。
显然。
刚才他看到陈白榆抓住两个人的衣领狠狠的抽的场景後,便被这残暴的场面立马摄住了心神。
以至於到现在都没回过神来。
甚至直到陈白榆看向他的几秒钟後,他才恍如隔世的瞪大眼睛,然後忙不叠的立马收回了目光。
明明是个高高壮壮的汉子,此刻却是收敛的站在那,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整个身体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这倒是不怪他。
毕竟他刚亲眼看着陈白榆收拾完那两个倒霉蛋。
那场面他真没见过。
两个比他没矮多少的男人,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小鸡仔一样被拎着随便玩弄,经常和野猪遛弯的他可太清楚其中展现出的力量有多夸张了。
别看他有点壮。
但是真顶上去可能会被这男的一拳直接哄睡。
所以当陈白榆的目光扫过来时,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仿佛稍微动弹一下,那冰冷的视线就会化作实质的利刃。
下一刻。
陈白榆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几步就走到了他面前。
男人只觉得阴影笼罩下来。
压迫感让他几乎无法思考,脑子里只剩下刚才那拳头与巴掌交替的沉闷声响和两个同行软泥般瘫倒的画面。
「你呢?想做什麽?」
「站这儿看半天了,找我的?」
陈白榆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麽起伏,但却异常清晰。
他的直觉在男人出现时就捕捉到了对方身上同样带着「指向他」的意图,这也是为什麽他刚才毫不避讳。
因为不管男人是来干嘛的。
先杀鸡做个猴。
避免再来一个嘴里没轻没重,讲话出言不逊的家夥。
他可没心情都揍一顿。
闻言,男人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先是茫然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没反应过来陈白榆是在跟他说话。
过了足足两三秒,他才如梦初醒。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然後嘴唇哆嗦着说道:「我————我————那个————我叫王小雨!」
「我是搞——搞自媒体拍视频的!平时带着我的几条猎犬,专门在乡————乡下抓野猪!帮老乡们除害,这算是公益————益助农的!」
他语速飞快,额头的冷汗涔涔而下。
像是急於撇清什麽,又像是想把自己的「无害」和「正当性」一股脑儿倒出来证明,甚至本来不结巴的他此刻说话都有些磕磕巴巴起来。
陈白榆看着他慌乱自报家门的样子。
随即眉头微微蹙起问道:「我是问你来找我干什麽?不是让你自我介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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