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能摩擦下,也产生了大量的热能。
虽说不至於将触及的血肉变得碳化,但是也足以让被洞穿地方的血肉变得有些滚烫起来。
而且这不是终结。
长矛携带着的巨大力量未被耗尽,在刺入了野猪的脖颈後余势未减,继续从野猪的肩胛下方穿透出来,径直将其完全的贯穿。
然後继续拖拽着野猪向下砸落。
巨大的动能拖拽着野猪向下跌落,那种拖拽感甚至硬生生把它拽的闭麦,来不及喊出挣扎的嘶吼声。
然後便是轰的一声,斜着向下直接钉进地里。
烟尘混合着被震碎的腐叶冲天而起!
长矛就这样把野猪当作串烧贯穿,然後又狠狠的钉在地里五十多公分才终於耗尽了继续前进的动能。
矛尖深深没入地里,只留下大半截染血的矛杆暴露在空气中,剧烈地高频震颤着,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嗡」声!
而那头上一秒还如同失控坦克般冲锋的巨兽,此刻如同一件被随意丢弃的破烂玩偶,被那柄因为残余动能还在兀自震颤嗡鸣的长矛,死死地钉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快若惊雷。
野猪在被钉住之後,才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凄惨的哀嚎。
但是此刻已经徒然无力了。
脖颈处的伤口血流如注,以至於野猪的嘶嚎都受到了影响,有种一顿一顿的不流畅的咳嗽感觉。
猩红的血泉如同崩裂的管道,从那前後通透的巨大创口中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矛杆与它身下的腐叶和泥土!
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混合着野猪屎尿齐流的腥臊味瞬间弥漫开来!
这种伤势下,野猪已死期将至。
最重要的是它还跑不掉。
因为它整个庞大的身躯都被牢牢钉住,尽管四蹄在神经反射下不停的无意识抽搐蹬踹却也无能为力。
在那柄贯穿万物又将其锚定大地的神罚之矛下,野猪只能在大地上留下徒劳的蹬踹痕迹。
直到动静越来越小,气息越来越少。
它那双暴虐的猩红小眼渐渐失去了所有神采。
仿佛只剩下空洞的死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咬住野猪的挂件猎犬们因为野猪突然的被迫刹车而被甩了出去,然後纷纷茫然的爬起身。
那几只扑到半空的重托犬茫然落地,犬吠戛然而止。
拥有不俗智慧的汪汪队们全都懵了。
其中最机灵的几只更是立马望向结束投掷後站直身子的陈白榆。
老赵依旧保持着冲上前半步想要拉人的姿势僵在原地,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到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虽然他很快收回了下巴,变回了曾经总是摆着的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但是如果仔细观察就可以发现。
老赵那手中紧握的猎刀,刀尖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显然对於刚才发生的一切依旧还不能平复。
他不像是那群猎犬们一样,只是对自前这种情况感到疑惑。
拥有足够智慧与狩猎经验的他,心中拥有着更多的震撼。
还是那句话:有时候往往懂得越多,就敬畏的越多。
老赵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猎手,更加能感觉到这一下投掷的含金量,那是换任何标枪冠军来都得靠边站的程度。
在指挥车里,王小雨的嘶吼与话语卡在喉咙里,最後变成了一个扭曲怪异的不成调的抽气音。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被钉死在地上血流如注的野猪,感到大脑一片空白。
我是谁?
我在哪?
这是怎麽回事?
是谁把这视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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