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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掌控魏忠贤,先抄他一个亿!》

第417章:诛心之策,莫过于此
续地指着自己脸上的伤疤,指着自己的断腿,哭嚎道:「我————我叫张山,原是辽阳人氏————我的妻女,被那狗旗主,赏给了他手下的蛮子————我的儿子,不从,被活活打死————我这脸,我这腿,都是拜那狗旗主所赐————我————我要告他!我要告那杀千刀的镶黄旗牛录章京,图尔占!」

    他这一声哭喊,仿佛打开了某种开关。

    人群中,一个中年妇人猛地冲了出来,跪倒在地,凄厉地喊道:「民女也要告!我的丈夫,就因为多看了一眼旗主的马,就被挖去了双眼,最後活活冻死在马厩里!」

    「我告!我儿子才八岁,就被当成牲口,跟人换了一张貂皮!」

    「我告!我们一家三十口,只剩下我一个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

    四门之外,申冤鼓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积压了数十年的血海深仇,在这一刻,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哭声、骂声、控诉声,响彻云霄,仿佛要将这灰蒙蒙的天都给哭破了。

    杨嗣昌站在不远处的阁楼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身旁的官员面露不忍,低声道:「大人,此情此景,实在————惨不忍睹。」

    杨嗣昌面色凝重,缓缓摇头:「不,这还不够。要让他们哭,让他们说,让他们把所有的恨都发泄出来。」

    他转头,对身後的下属吩咐道:「传我的话,让下面的人,一桩桩,一件件,都给本官详详细细地记录在案!姓名、时间、地点、加害者、受害情形,越细越好!这些,都将是公审堂上的铁证!」

    「是!」

    杨嗣昌声调沉了下去:「另外,传我的话,让刑部与大理寺的官吏将这些血泪陈状即刻汇总结册!」他一顿,语气森然,「城破之後所擒旗人、包衣数以万计,如今皆羁押於城外各处俘虏营中。这其中便混杂着无数血债累累的元凶剧恶!」

    「让他们携此卷宗名录,即赴各俘虏营!」杨嗣昌的手在空中虚虚一抓,仿佛已扼住了那些罪犯的咽喉,「按状索人,当场对质!凡状告所指,经三名以上苦主临场指认无误,便可认定其罪孽深重!

    无需复议,即刻验明正身,从普通战俘中提调而出,加戴重镣,押入重囚大牢,与皇太极等首逆一体看押,静候公审!」

    安抚与清算,同步进行。

    汉人在此处登记户籍,领取救济粮,找回做人的尊严;旗人则被严格甄别,凡手中有血债者,概莫能逃。

    而那些普通的旗人,则被强制上缴所有武器,编入「劳役营」,每日里负责清理城中街道的废墟与屍骸,修复残破的城墙。

    一个蓬头垢面的旗人青年在明军士兵的监视下,吃力地搬运着一块沉重的条石,稍有懈怠,便是一鞭子抽来。

    他怨毒地看着那些在「登记处」前排队领粥,脸上带着劫後余生喜悦的汉人,这些人在几天前还是他可以随意打骂的奴隶。

    他不懂什麽「叛上」「不仁」的大道理,他只知道,天,真的变了。

    如果说,军事清剿是破其体,民政安抚是收其心,那麽天子亲自督办的舆论——

    攻势,则是最为狠辣的「诛其魂」。

    这一日,御帐之中,朱由检亲笔写就的一篇檄文,墨迹未乾。杨嗣昌侍立在旁,轻声诵读:「————夫建奴者,本我大明辽东都司属下之贱役,食朝廷之禄米,受国家之封号。乃狼子野心,反噬其主,此为不忠,罪一也!窃我城池,屠我军民,自萨尔浒至宁远,所过之处,白骨蔽野,血流成河,此为不仁,罪二也!圈占汉土,贬民为奴,酷刑峻法,苛政猛於虎,使辽东千里,十室九空,人相食,此为不道,罪三也!僭越称帝,妄设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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