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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心的场景让男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而后他忙不迭地抚平了空间,断去了联繫。
陆离本身倒是没什么好怕的,关键是周围有一个至强一个绝强。
继续窥视,就要被线下真实了。
“已经超出控制了吗?”
男人嘆了口气,早知道就不让先知全权负责了,现在好了,执事丟了不说,还搭上了先知。
羽族的贤者和陆离的关係也很亲近,贤者恐怕也要丟。
偏偏他困在这里,三五年內根本无法离开。
“还望圣主勿怪。”
男人闭上眼睛,虔诚下拜。
在他的面前,一尊金色的塑像正在逐渐成型,但是不知为什么,塑像和现实世界总是隔了一层薄膜,难以突破。
时间就在安静中一点一滴的流逝,圣女座悬浮在高空之上,查找著之前的窥视感。
陆离还在火山之下,帮助法夫纳完成偽装。
一开始圣女座还能在那里安然高悬,但很快,剧烈的波动荡漾开来,圣女座不得不离开星球,施展能力將这种波动掩盖。
可是隨著时间的推移,波动越来越强,圣女座不得不倾尽全力,到了最后,这股波动再也无从封锁,圣女座索性放弃抵抗。
这已经不是陆离导致的了,而是法夫纳的自主威能释放。
仅存的一点防护都用来保护陆离了,波动自然也无从掩盖。
隨著最后一笔落下,陆离顿时瘫软在地,昏死过去。
法夫纳的伤痕远比他想像的严重得多。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灵魂伤势,里面还有高位能量的参与。
为了完成绘製,陆离只能让法夫纳也参与进来,最终才將能量压制,完成了绘画。
只是结果,不太尽如人意。
“我本来是打算画一幅水墨的。”
被唤醒的陆离揉了揉后脑勺,看著法夫纳胸前的刺青撇了撇嘴:“您的审美实在是——”
“哈哈!”
法夫纳畅快一笑:“巨龙有什么不好?”
“威武,霸气,我喜欢!”
法夫纳低头看著自己的胸膛,在一片水墨风格的天地之间,一只油彩绘製四爪巨龙凭空翱翔,鳞片上是一条长长的伤痕。
这就是困扰了法夫纳无数岁月的伤口。
一道深可见灵魂的伤口。
“治疗完毕,我撤了。”
陆离摆摆手算是告別,临走之前陆离留下了难得的叮嘱:“如果你想要彻底治癒,就去找一名药师吧。”
“找著呢。”
法夫纳无奈嘆息,隨手甩了一个徽记过来:“有空来串串门,我喜欢你的性子。”
“再说。”陆离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法夫纳却一拍脑门,叫住了陆离:“我听那两个小傢伙说,你喜欢厨艺?”
陆离眼里一亮:“您有门路?”
“族里的厨子有点水平,有空交流一下。”
法夫纳拍拍陆离的肩膀,另一只手张开,对准岩浆。
火红的熔岩开始波动,紧接著,岩浆朝著两边裂开,一只火红的虫子被法夫纳拽出。
啪嗒~
虫子被丟到陆离面前,陆离歪歪头,有些不解。
“岩浆巨虫,味道不错。”
法夫纳轻咳一声,他能怎么说?
总不能说我閒的无聊也爱研究点吃的?
只不过他的厨艺实在是一言难尽,这么多年下来,也就这里的虫子做出来还能吃。
当然了,这不排除这些虫子比较耐高温,不会轻易糊掉的原因。
“多谢。”陆离拱拱手,宴会开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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