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么人在向其隔空传音一般。
片刻之后,红袍老者神色恢復正常。
“这位道友,请隨我来!”
他深深地看了白衣青年一眼,说话的语气客气了许多。
白衣青年点了点头。
隨即便催动遁光,跟著红袍老者飞入了无忧岛內。
此岛不亏为有元婴期修土坐镇的四级灵岛。
岛上天地灵气一片盘然,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岛內中央一座直插云霄,高高耸立的巍峨巨峰之上。
然后在山巔一间长宽数丈的青色竹屋前降下了遁光。
“师祖就在屋內,道友自己进去吧,我等先行告辞了。”
红袍老者带著白衣青年来到此处,拱了拱手,很快就带著其他几人转身离去了。
原地,眨眼间便只剩下了白衣青年一人,
他扫了一眼不远处大门紧闭的竹屋,深吸了一口气后,就迈开步伐大步上前。
只听“岐呀”一声。
竹门被白衣青年从外向內轻轻推了开来。
他下意识的往里警了一眼。
只见屋內的陈设十分简单,一张竹床,一张竹桌,几把竹椅,再加一个绿色蒲团,一只黑色香炉。
此刻,蒲团上正盘膝坐著一位披头散髮,脸颊乾的黑袍老者。
“神识寄身?”
“说吧,你是谁,来此有何目的?”
白衣青年刚一进来,黑袍老者目光森然地盯著他扫了一眼,就神色淡淡的说道。
此人不愧是元婴期修士,神识十分惊人,一眼就看出了白衣青年身上的异常。
“回前辈,晚辈就是被赫连商盟和千鹤门联合发布追杀令的丁言,至於神识寄身,纯属无奈自保之举,其中缘由想必前辈也能明白,还望无忧前辈见谅。”
白衣青年上前一步,冲黑袍老者躬身施了一礼,语气恭敬地说道。
此人,正是丁言在无忧岛数千里外某座二级灵岛上隨意找到的一名筑基期修士。
他费了一番功夫,用寄神术封闭了白衣青年的五感和神识,临时借用了一下其躯体来面见无忧老祖。
这是丁言最近一段时间想出来,自认为比较稳妥的一个办法。
否则让他本体亲自来和无忧老祖这样一位元婴老怪当面谈条件,恐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能够元婴老怪谈合作,最起码自身也要有元婴期的实力或者背景。
否则就是自不量力!
极有可能合作谈不成,自己的小命反而被別人拿捏,
丁言自然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丁言?”
无忧老祖闻言,目中短暂闪过一抹惊讶之色,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你方才在岛外的话老祖我都已知晓。”
“说吧,我那徒儿究竟是怎么死的?”
“另外,两种寿果是怎么回事?”
无忧老祖神色平静地望著“丁言”,语气淡淡的开口问道。
说来也奇怪,此人得知来者是害死池姓童子的“丁言”后,反应竟是十分平淡,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一滩死水一般,不愧是活了几百年的元婴老怪,城府深得嚇人。
“晚辈先说一说池道友的遭遇吧晚辈从那四阶大妖手中侥倖逃脱的时候,並不知道池道友最终结局如何,直到回到万州海域后,这才偶然得知他已经不幸遇难。”
“可笑这赫连商盟居然顛倒黑白,將池道友的死栽赃嫁祸到晚辈头上·
“丁言”整理一下思绪后,隨即便不紧不慢的將赫连商盟如何欺骗他们,从千鹤门乘坐传送阵前往万妖海,然后遇到那只四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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