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微微皱眉。
他沉吟片刻,就一拍腰间储物袋,从中取出一张赤色传讯符,用两指夹住靠近嘴巴,然后低声呢喃了几句,再隨手一拋,传讯符立马化作一道红光射入洞府之中消失不见了。
做完这些,此人就在洞府外焦急的等待了起来。
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传讯符丟进洞府后足足小半天过去,都没有任何动静。
等了许久,都始终没有见到洞府內外禁制鬆动的跡象。
这让他更加焦急了。
就在此人犹豫著是否要直接离去之时,四周灵光一阵闪烁,洞府禁制忽然鬆动了起来见此情景,蓝袍中年修士脸色大喜,连忙迈步走了进去。
“究竟有什么要事,这么急著找我?”
洞府中,一位盘膝坐在玉床上的筑基中期白衫老者皱著眉头望了过来。
此人长著一张四方脸,浓眉大眼的,一双虎目不怒自威。
看他的样子,好像是刚刚收功。
对於蓝袍中年修士的突然造访似乎是有些不愉。
“启稟师尊,弟子刚刚在岳海城外发现了杀害大师伯的凶手!”
蓝袍中年修士走上前,躬身施了一礼后,连忙將自己撞见丁言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
白衫老者脸色微微一变,他从玉床上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白须老者,大声问道:“你確定自己看清楚了,果真是此人?”
“此人相貌打扮和当初师祖下令通缉之人一模一样,而且修为也刚好是筑基期,只是弟子眼力有限,无法判断其修为具体是筑基后期,还是筑基圆满。”
“但弟子有九成的把握可以肯定应该是此人无疑。”
蓝袍中年修士信誓旦旦,无比篤定的回道。
“可此人一个筑基期修士杀了我们金勿岛这么多同门,为何还敢回来?这不是找死么?”
白衫老者听后,眉头微微一皱,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也许是此人並不知道被我们金勿岛通缉一事,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而且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风头早已过去了”
蓝袍中年修土尝试著分析道。
“算了,此事我们就不去胡乱猜测了。”
“不管是什么情况,既然此人选择自投罗网那是最好不过的。”
“现在即刻隨我去面见你师祖,將这一情况向他老人家稟报清楚。”
“若最终发现真是此人的话,你这次也算是大功一件,事后为师会重重有赏的。”
白衫老者说完,就大步迈出,径直走出了洞府。
蓝袍中年修士闻言脸色一喜,连忙紧跟了上去。
第二天一大早。
丁言手握一块上品灵石,双目紧闭的盘膝坐在一张木床上打坐修炼。
忽然,他眉梢一动,猛地张开了眼睛。
“道友既然来了,何必鬼鬼票票?”
丁言说话间,目光淡淡的往屋外某处扫去,仿佛外面有什么人一般。
“你果然不简单,区区一个筑基后期修士,居然奢侈到使用上品灵石打坐修炼,还能发现老夫的存在,说吧,阁下究竟是谁?”
屋內某处忽然白光大放,先是响起一道沙哑的声音,接著光华散去,露出一个颧骨高耸,脸颊瘦削的黄衣老者来,此人身上结丹初期的法力波动和灵压十分明显。
“你是谁?为何闯入丁某修炼之所?”
丁言盘膝坐在床上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望著这位自动找上门的陌生结丹期修士。
他隱隱有种感觉,此人的突然出现,恐怕和昨日在城门口见到的那位链气期蓝袍中年执法修士脱不了干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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