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著,然后走到丁言和聂如霜师徒二人面前,一副神色冷淡,例行亨事的样子说道。
丁言见此,自然知道此女不高兴的原因是自己抢了她的弟子。
此女在袁立面前不敢发作,却跑到他面前摆脸色,实在是让丁言有些无语。
毕竟此事跟他毫无关係,这个徒弟完全是袁立强行塞过来的。
“好!”
丁言也懒得与此女多说什么,只是神色淡淡的回了一句。
一旁的聂如霜望著这一幕,美目眨了眨后,嘴角蠕动了两下,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最后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冲白玉瑶微微露出一丝歉意。
隨后,丁言催动遁光裹著聂如霜,跟著白玉瑶围著玉寰峰来迴绕飞了几圈。
通过此女的简单且绍,他对天鼎峰一脉也算是稍微有所了解。
原来,在紫霄道宗內部,只要修为达到了元婴期,就算是自成一脉,而袁立的师尊,丁言名义又那位师祖,就是一位元婴期修土。
因为此人道场在天鼎峰。
因此,其门下也就寄称之为天鼎峰一脉。
至於玉寰峰,则是袁立的道场,作为结丹期修土,已经可以独占一峰。
紫霄道宗中,像天鼎峰这样的元婴主脉还有十半支。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支脉修土,这些修士要么从未拜入过元婴主脉,要么祖又也是元婴主脉,只是后面返於这一支元婴老祖坐化或者陨落,地位从主脉跌落到了支脉。
天鼎峰一脉,总共有元婴期修士一位,结丹期修士二十位,也算是实力强大,人丁兴旺了。
他那位师祖据说多年前修为就已经达到了元婴初期顶峰,迄今为止已经闭关四五十年了,一直在谋求突破元婴中期。
听到这个消息,丁言只觉喜忧参半。
喜的是自己算是拜对了师傅,有一名元婴期师祖做靠山,在宗內的地位不会弱到哪里去。
忧的还是自已这位元婴师祖,挽一对方哪天突然出关,袁立带他去面见此人,丁言不是立马就露馅了。
所以,他必须儘快找机会离开紫霄道宗一趟,然后以结丹期修士的身份回归,这样即便这位元婴师祖出关,届时他也无需慌张。
可这离开宗门也要讲时机和缘返。
突然离开,不辞而別肯定是不行的。
最起码他得先在紫霄道宗內待几年,混个脸熟,这样再找机会出去然后又回来才不会显得突π。
逛了几圈之后,白玉瑶此女就径直离去了。
丁言则是带著聂如霜在半山腰处找了一套环境幽静的独立庭院,院子內挑护禁制和法阵都十分齐全,里面各种厅室又都应有尽有,桌椅床这些家具什么都是保存完好的又等红木家具,看著古香古色的。
“你今后就住在这里吧。”
丁言扫了一眼俏立在一旁的少女一眼,淡淡说道。
通过里面的阵法和禁制来看,这座院子以前应该是给筑基期修士住的。
聂如霜一个链气期修士住在里面,其待么之高已经算是超越了绝大部分紫霄道宗同辈修士了。
“是!”
聂如霜低眉垂首,乖巧应道。
此女言行举止之间丝毫没有因为丁言和她一样同是刚刚拜入紫霄道宗的修士就有任何轻视,反而始终对丁言恭恭敬敬,完全一副弟子对待师尊应有的样。
二人很快来到一间大厅內,因为禁制的缘故,屋內的家具都始终一尘不染,垫净如初的样子。
丁言找了一张椅子,隨手一撩衣襟就坐了上去。
接看就开口简单询了聂如霜一些问题。
比如此女的出身,灵根资质,炼丹的基本情况,以及所修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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