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有办法的话,她自然不愿意给那杨牧原当炉鼎。
“丁师弟,是这样的,我们四个之前针对此事总共商议出了两个办法,其实也可以看做是一个办法,大致思路是將所有宗门弟子分成两个部分。”
“一部分有潜力的精英弟子,將由我们几位结丹期修士分別带著,要么横穿楚国,再越过窟石大漠前往万佛高原扎根发展,要么横穿赵国,再通过黑龙湖前往东域七国。”
“另外一部分普通弟子,则是由一部分筑基期修士带著,直接前往魏国,魏国有元阳宗在,杨牧原虽然已经结婴,但多少也要顾忌些。”
“但这样有两个问题。”
“一是如同徐师妹刚刚所说,杨牧原很有可能在我们天河宗山门之外安排了监视之人,由於是举宗迁徙,几千名修士一起跑路,动静实在是太大,恐怕很难瞒过有心人。”
“到时候有可能还没有出燕国,杨牧原那边就得到了消息。”
“二是即便我们这些结丹期修士带著门內精英弟子成功逃到了万佛高原或者东海七国,杨牧原若是因此大发雷霆的话,未必不会迁怒前往魏国的普通弟子—”
宋时寒一番话说完,就望著丁言,闭口不言了。
“你们这个计划漏洞百出,我若是杨牧原,即便让你们逃到万佛高原或者东域七国,也必定会追上去將你们灭了,千万不要小看一个元婴期修士的实力和手段。”
丁听后,苦笑著摇了摇头,毫不客气的说道。
在他看来,在小南洲这种小地方,得罪了一位元婴期修士,要么能够求得另外一位元婴期修士的庇护,要么直接离开小南洲,否则根本没有活命的可能。
以元婴期修士的遁速,一个月之內基本上可以走遍小南洲绝大部分地方。
只要还留在小南洲,就绝对逃脱不了一位元婴期修士的追击。
宋时寒等人能够想出这个办法,只能说明他们对元婴期修士的实力没有什么概念。
“这怎么办?”
石惊岳眉头大皱。
宋时寒和费仁仲二人对视一眼,脸上也是露出一抹苦涩。
他们如何不知元婴期修士的厉害,只是总不能什么事情都不做,眼睁睁看著徐月娇去给杨牧原做妾,做炉鼎吧?
徐月娇听完丁言的话,玉容之上亦是露出一抹黯然之色。
“你们不太过担,我有办法对付杨牧原。”
“只不过,既然要撕破脸,单纯只是对付此人还不够,毕竟是一名元婴期修土,而且还是天灵根,得想个办法一劳永逸,永绝后患,直接灭了此人。“
就在宋时寒等人脸色难看,眉头紧皱的时候,丁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啊。”
石惊岳愕然的张大了嘴巴。
“丁师弟,你没有开玩笑吧?”
宋时寒和费仁仲二人亦是嚇了一大跳,有些难以置信的望了过来。
结丹期修士口口声声说要灭杀一位元婴真君。
此事,怎么听著有些怪怪的。
徐月娇没有说话,只是明眸一亮。
以她对丁言的了解,自己这位师弟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说大话的。
丁言见眾人都神色古怪的望著自己,知道不拿出一些东西出来肯定不能让他们信服。
於是,他略一沉吟过后,就手掌一翻,手心之上驀然多了一块古朴青色令牌。
丁言双手一掐诀,隨著他心念一动。
令牌中陡然飞出一团刺目的霞光,霞光之中传出一声刺耳的尖啸,接著一只尺许大小,浑身被银蓝电弧所包裹的青黑色怪鸟现出了身形。
怪鸟甫一出现,浑身上下就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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