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队伍就到了天河宗山门之外。
然而此时的天河宗山门却是一片静悄悄的。
由於天河宗並没有布置护山大阵,因此,灵鷲山的接亲队伍凝立在高空之中,可以清晰的看见数十里外的一切场景,只见目光所及之处,別说是一个人影,就是一道遁光也看不见。
“怎么回事,天河宗人呢?”
黑髮老者凝神望著远方,眉头微微一皱。
“也许是聚集到了某个地,要不你们先待在这里,我过去看看?”
鹰鉤鼻子老者见此情景,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道。
“吴师兄,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黑髮老者心中本能的生出一丝不安。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这里乾等著吧,师叔那边还在等著我们接人回去呢。”
鹰鉤鼻子老者目光闪烁了几下,眉头紧皱了起来。
就在这时,数百丈外的虚空某处忽然一阵剧烈扭曲,接著霞光闪烁不定,五道人影凭空浮现了出来。
正是丁言,徐月娇和宋时寒等天河宗五名结丹期修士。
五人甫一出现,就目光冷冽的盯著这队迎亲的队伍。
“宋道友,你们这是?”
鹰鉤鼻子老者乾咽一下口水,心中暗道不好。
尤其是当他的神识落到五人当中的丁言身上时,脸上更是露出难以置信之色,对方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惊人法力波动和可怕灵压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连心臟顿时都开始碎砰直跳了起来。
“结丹圆满境修士!”
黑髮老者盯著丁言看了两眼,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的將手按在了腰间储物袋上,一副警惕万分的样子。
至於二人身后的二十四名参与迎亲的灵鷲山筑基期弟子见对面天河宗五位结丹期修士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更是脸色一白,露出惊慌失措之色。
“吴道友问得好,我等聚集在此,自然是为了取你们的狗命。“
宋时寒盯著此人看了两眼,面无表情,声音不含任何感情的说道。
“你们天河宗怎么敢?”
鹰鉤鼻子老者听到这句话,又惊又怒的叫了一声,隨即周身红光一闪,就驀然化作一道赤色长虹,朝著身后狂遁而去,竟是二话不说就直接逃跑了。
而就在同一时刻,那位黑髮老者也是动作不慢的化作一道白虹,朝另外一个方向疯狂逃窜而去二人在自知不敌的情况下,竟是根本不顾门下弟子死活。
这让二十四名灵鷲山筑基期弟子顿时脸色煞白,腿脚都开始打颤了起来。
“快分散跑!”
不知是谁大叫了一声。
灵鷲山一眾筑基期修士如同惊弓之鸟一般,慌忙將手中各种乐器和轿隨手一丟,然后化作五顏六色的遁光朝著天边各处疾驰而去。
“跑得掉么?”
丁言冷笑一声。
大手一挥,两道白芒左右一分,各自朝著鹰鉤鼻子老者和黑髮老者狂追而去。
其速度之快,远非二人遁光能够比擬的。
二人才刚飞了千余丈,就猛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爆鸣声,他们脸色狂变之下,刚想祭出法宝防御,却是不想脑海中忽然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
仿佛被什么尖锐之物狠狠扎刺了一下似的。
“啊!”
鹰鉤鼻子老者和黑髮老者二人几乎同时惨叫一声,身形剧颤了一下,连遁光都散掉了。
就这片刻的耽搁。
二人脖颈处白光一闪而逝,隨即两颗头颅毫无徵兆的滚落而下,脖颈处鲜血一下激射出数尺来高。
两名灵鷲山结丹期修士就这样在极短的时间內被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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