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娇,嫁给我好么,做我丁言的妻子,我会保证一辈子真心对待你。”
丁言虽然不是什么情场圣手,但也知道在这种微妙的情况下千万不能犹豫,只能乘胜追击,爭取一举攻破对方的心防,將其彻底拿下。
徐月娇听后,並没有做声,而是犹如鸵鸟一般,继续低首望著脚下青石板。
丁言见状,並不灰心,目光转动了一下后,故意开口道:
“师姐既然一直不做声,那师弟就默认你已经同意了这件事。“
“啊?”
听闻此言,徐月娇连忙抬头。
只见她红唇紧咬,玉脸羞红,一副娇媚动人,风情万种的样子。
丁言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二四目相对,氛下子变得旖旎了起来。
如此对视片刻后,徐月娇终是率先败下阵来。
“你看著办吧。”
她声如蚊蚋的说完这句话后,便逃也似的起身离开了这座洞府。
原地,丁言望著此女离去的背影,闻著空气中残留的淡淡余香,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徐月娇离去约莫一顿饭的功夫左右。
丁言刚想起身,忽然神色一动。
接著嘴巴轻微蠕动了几下。
然后就坐在椅子上默默等待了起来。
没多久,两道人影从洞府外並肩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正是他的儿子丁青峰。
另外一人,则是一个身穿青色儒衫的中年修士。
此人名叫何昭文,筑基初期修为,乃是天河宗现任掌门。
当年丁言在天河宗时,何昭文不过只是个链气期修士,因此並没有见过。
此人灵根资质一般,据说本身只是中品灵根,但为人颇有灵性,且善於组织经营,前任掌门陈宗信在世之时,一直把他带在身边言传身教,將其视作继任者培养。
果然,等陈宗信坐化之后,何昭文在宗內几位结丹老祖的默认下,就顺利继承了天河宗掌门之位。
此人继任掌门三十余年来,虽然没有什么丰功伟绩,但也將宗门內外各项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不曾出过什么太大的紕漏,也算是一位合格的掌门人了。
“弟子何昭文,参见丁师叔。”
何昭文进来后,上前两步,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后,就垂手立在了原地。
“爹。”
丁青峰在人前也是规规矩矩的冲丁言施了一礼。
“好了,不用多礼,你们两个,怎么一起过来了?”
丁言扫了二人一眼后,冲他们摆了摆手,微笑著开口道。
“刚好在来松竹山的路上碰到了的丁师弟,所以就一同过来了。”
何昭文笑吟吟的说道。
“我上次让你擬定的人选確定好了吗?”
丁言拂了拂衣袖,继续开口问道。
“已经擬定好了,总共有四位备选,这是名单,还请师叔过目。”
何昭文说话间,从袖口抽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银册,神色恭敬的递上前来。
“怎么这么少?”
丁言伸手接过银册略微扫了一眼,就眉头微微一皱的將此物丟到了面前的石桌上。
“师叔有所不知,本门这百余年来,先是经歷了燕梁两国边境大战,导致宗门元气大伤,中坚力量损失巨大,后面这些年又一直被灵鷲山和万象门联合压制,导致发展缓慢。”
“直到最近年才渐渐恢復到当年成的准。”
“如今宗內登记造册的筑基期修士总共一百八十二名,除去失踪和联繫不上的十一人之外,就只剩下一百七十一人了。“
“在这之中,身具地灵根以上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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