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这里。
丁言作为天河宗五大结丹老祖之一,並且在五人当中说一不二,地位超然。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命令在宗內几乎是至高无上的。
说得难听一点,把天河宗看作是他的个人私產,也没有任何毛病。
从一个团体小成员,摇身一变成为大家长。
角色变了,看待问题的角度自然也就截然不同了。
在丁言看来,现在帮天河宗,其实就是在帮自己。
宗门实力越强,后续对自己的帮助也就越大,可以省去他不少时间和精力。
所以,他也就只能亲力亲为的帮一把了。
当然,这种情况並不会持续太久。
丁言早有打算,等宗门一切发展走上正轨之后,这些具体事务他就不会再参与进来了。
毕竟,对於他这种宗门老祖来说,最重要的还是提升自身的修为和实力。
如果说宗门的下限是由中下层普通弟子决定的话,那么上限就是由上层老祖们来决定对於一个修仙宗门而言。
下限重要。
上限更加重要!
何昭文走后,洞府中转眼间就只剩下了丁言和丁青峰父子二人。
“坐。”””
丁言伸手指了指石桌对面一张空椅子。
丁青峰依言坐下。
“事情都办妥了吗?”
丁言望著他,开口问道。
“我那些没有灵根血脉子孙都已经迁到了黄龙江边一座小镇之中,所有拥有灵根的子孙以及他们的道侣配偶,按照爹的吩咐,都已经迁到了南华山脉內部。”
丁青峰点了点头,平静答道。
“按理来说,在泰安府境內找一处灵气富裕之地,再加上一些矿產资源和其他產业,丁家就可以无拘无束,自由的发展,这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但我却下令让你把家族后辈子孙都迁到天河宗山门內部,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丁言有心考较,继续张口问道。
“爹应该是为了我们的安全著想吧——”
丁青峰皱著眉头思量了片刻,有些不敢肯定的回道。
“你明白就好,虽说以我如今的修为和实力,元婴期以下几乎没有对手,哪怕是面对元婴期修士,只要我想走,一般人也留不住。“
“可他们没办法对付我,却极有可能从我身边之人下,所以不得不防。”
“在丁家没有绝对自保的实力之前,最好还是儘量和天河宗待在一起。”
“最起码,有宗门阵守护,只要不是元婴期修亲,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世事都有两面性,有我这个老祖在,丁家或许会因此而繁荣昌盛,也或许会因此带来灭顶之灾。”
“所以,我们要未绸繆。”
丁言深深地看了丁青峰一眼,隨即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双手倒背的在洞府大厅內来回踱起了步子,並且在踱步的过程解释起了自己的担忧和想法。
“儿子明白了。”
丁青峰听后,脸上露出凝重之色。
“当然,你也不用过於担心,我这样做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谁敢打我丁家子孙的主意,那就要做好与丁某人不死不休的准备。“
“除了將家族山门搬到南华山脉之外,平常家族后辈子孙的活动都无需限制什么,照常就行。”
“至於家族发展,慢慢来,不要急。“
“现阶段就不要想经营什么產业了,培养好孙后辈就。”
“等家族人口和实力上来了,再考虑其他的。”
丁言停下脚步,转过身子瞅了儿子丁青峰一眼,怕他担心过头了,於是又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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