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之意。
但这一幕,放在一个中年妇人模样的女子身上还是让丁言感觉有些怪异。
他们夫妇二人结成道侣十余年,虽说没有同房过,也没有真正双修过,但一些肢体上的接触,搂搂抱抱,亲吻抚摸还是经常有的。
也不知道是两人尚未圆房的缘故,还是其他原因,哪怕只是简单的肢体接触,此女都十分敏感,每次都是一副娇羞不已的模样,实在是让人难以想像这是一个结丹期高阶女修。
调戏一番过后,丁言很快將徐月娇放开。
因为还要去碧霞岛找三合宗,他並没有改形易容,仅仅只是施展九窍封元诀將自身修为同样收敛到了结丹初期的水准。
隨即二人就催动遁光朝著碧霞岛的方向径直飞去。
两万里的距离,对於丁言和徐月娇二人来说並不算什么。
徐月娇修炼的天河大法虽然威力一般,但却自带一门颇为厉害的遁法神通,逃命的本事是一流的,其极限遁速与丁言的金焰神光相比也是不遑多让,甚至还略胜一筹。
二人驾驭遁光,在距离海面二三百丈的高空中,以最大遁速疾驰。
也许是从未见过大海,徐月娇起初对这种浩渺无边的茫茫海域感到格外新奇,不时眸光闪烁的四下打量著。
但飞遁了一段时间后,就难免觉得海上景色有些单调枯燥无味了。
二人隨即一路无话,只是默默赶路。
大概飞了几千里,丁言忽然眉梢一动,继而朝著正前方的天边望去。
“怎么了夫君?”
徐月娇察觉到丁言的神色异常,先是侧首看了丁言一眼,隨即转头朝前方茫茫海面望去,只见海天一线之间只有一片蔚蓝海域和万里无云的天空,哪有什么东西?
不过,她十分清楚丁言的神识比自己是要强上一些的。
看来应该是感应到了什么。
“没什么,前方海面上有一群修士在斗法。”
丁言眉头微微一皱,但並没有过於在意。
“修士斗法?我们要不绕一下路?”
徐月娇眸光一闪,有些谨慎的问道。
“不过都只是一些筑基期修士罢了,没什么影响。”
丁言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隨即催动遁光速度不减的朝著前方疾驰而去。
“妾身还以为是结丹元婴这样的高阶修士呢。”
徐月娇听后,神色也是放鬆下来。
一群筑基期修士,自然不会被她们夫妇二人放在眼里。
二人催动遁光一路疾驰。
以徐月娇的神识修为,很快就感应到前方十四五里外的海面上灵气激盪,光华闪动,果然有两拨修士正在激烈斗法。
其中一方是六男二女,皆头戴高帽,身穿黑色长袍,背上披著白色披风,看样子应该是同一个势力的修士,另外一方则是四男一女四名服饰各异的修士。
双方都是筑基期修士,但黑袍修士一方不但人数多,而且修为和宝物也明显要比对方要强上一些。
战斗局势基本上是呈一边倒。
那五名修士在对方的狂攻之下已经是左支右拙,险象环生,各个脸色苍白,额头冒汗。
眼看落败是迟早的事情。
丁言可没有閒心插手这种事情。
於是带著徐月娇化作两道刺目长虹自眾人头顶一掠而过。
下方眾人听到遁光刺耳的破空声纷纷脸色大变,在斗法中大占上风的八名黑袍修士顿时將手中法器一收,一副神色惊慌的样子,而对面五名修士则是趁此机会获得一点喘息之机。
“二位前辈,救命啊。”
其中一名容貌艷丽的红衣女修望著丁言和徐月娇两位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