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丁言抬首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的打起了招呼。
“师叔既已是元婴期修士,再称师弟的话就是折煞弟子了。”
石惊岳苦笑著摇了摇头,如今丁言已经是元婴期修士,按照修仙界的规矩,修为高一个大境界身份自动晋升一级,他可不敢以师兄弟来相称。
“弟子石惊岳,拜见师叔,恭喜师叔结成元婴!”
紧接著,他又立马神色肃然的俯首弯腰大礼参拜了起来。
“好了,不用多礼,坐吧。”
丁言见状,脸上笑意驀然一敛,关於称呼之事倒也没有勉强,隨手一指左侧下首一个空椅子,示意对方落座。
“是!”
石惊岳恭声应了一句,隨即走到椅子前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厅外又传来一阵动静。
石惊岳顿时抬首望去。
只见一位文弱书生模样的灰袍修士缓缓走了进来,正是曹毅。
“师尊,石师兄!”
曹毅进来后,分別冲丁言和石惊岳二人各施了一礼。
“没想到二十余年没见,曹师弟也结丹成功了,实在是可喜可贺之事啊。”
石惊岳望著走进来的曹毅,先是一惊,接著脸色一喜,起身回了一礼后,笑吟吟的开口道。
“曹毅,你也坐吧。”
丁言伸手一指石惊岳对面的一张空椅子。
曹毅依言坐下。
“石师侄,这些年辛苦你们了,当年因为我的缘故,让你们跟著受累了,此事后面我会专程对你们做一些补偿的。”
丁言转头望向石惊岳,目光和煦的说道。
“师叔言重了,依弟子看补偿就不必了,师叔这些年来对宗门的贡献最大,大家既然享受了师叔给予的各种资源和便利,承担一些责任也是理所应当的。”
石惊岳连忙道。
“无需多言,方才在回山门的路上,刚好遇到一批本门弟子,我已经向他们初步打听了一下这些年宗门的近况,尤其是当年之事给宗门带来的影响,这些我都基本清楚了。”
“曹毅,此事就交给你来负责跟进。”
“凡是因为当年之事受到影响或者乾脆因此丧命的同门,都统计下来,列一份名单,由我个人来补偿他们或者他们的血脉后辈。”
丁言语气坚定,不容置疑的说道。
“是,师尊!”
曹毅恭声应道。
石惊岳见状,只觉心中一热,没有再多说什么。
当年丁言一声不吭的就带著道侣,弟子和家族后辈消失不见,他们几个留守宗门的,在一眾元婴老怪的威逼利诱之下,除了被人搜魂之外,可没有一个主动出卖的,算是对得起丁言了。
若说天河宗弟子对此一点芥蒂和怨言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但眾人更加感念的是丁言的好。
毕竟,以往这位对待天河宗修士可是没得说的。
如今丁言回归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主动提及补偿,这让石惊岳觉得他们这些年的坚守没有白费。
“石师侄,当年因为我的缘故,哪些元婴期修士杀害过本门弟子,手上沾有我们天河宗修士的血,你都清楚吗?”
丁言眼睛眨了眨,忽然开口问道。
“啊,师叔,你这是要————”
听闻此言,石惊岳心中一惊,有些愕然。
“自然是找他们算帐。”
丁言冷笑一声。
“这些元婴老怪的名號弟子仅知道其中两个,剩下的几个就无从得知了,但可以找到一些当年目击本门弟子被害过程的同门將他们的影像用浮影术復刻出来。”
石惊岳神色复杂地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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