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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道,传送阵一旦失效,他们这座大营就变成了一座孤城,哪怕阵法再厉害,迟早也会被魔道修士攻破的。
届时,想都不用想,在场所有修士的下场都会十分悽惨。
“穆前辈,传送阵为什么不能用了?”
最初那名开口问话的中年道士望著端坐在上首,神色表情有些古怪的穆姓老者,心中莫名感觉有些不安,眉头不自觉的大皱了起来。
“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各位也活不了多久,就让老夫借你们的人头一用吧。”
穆姓老者根本没有回答中年道士的打算,他轻嘆了一口气,语气幽幽的说道。
说话间,此人的表情瞬间变得木然起来。
中年道士一听此话,顿时大吃一惊,隨即遍体生寒,然而还未等他做出任何反应,此人便忽然感到脖颈处一凉。
只见一道青色剑光一闪而过,中年道士的头颅便滚落下来。
其无头躯体一晃,就瘫倒在椅子上,接著无力的栽倒在地。
同样的场景在殿內几乎同时发生,足有五人在旁边同伴的偷袭之下当场中招,气绝身亡。
另外还有两人似乎早有防备,可即便如此,这二人在偷袭之下也只是侥倖保住了一条小命,依旧遭受到了轻重不一的伤势。
突如其来的剧变,顿时让殿內乱作一团,各种惨叫声,尖啸声混在一起。
甚至还有人想趁乱催动遁光飞出大殿,但立马就被一道凭空浮现的淡银色光幕给拦了下来。
局势平静下来后,將近二十名惊魂未定的四国盟结丹期修士聚集在大殿中央,而穆姓老者依旧好整以暇的端坐在太师椅上,始终一动未动的,在其身旁左右,还站著七名结丹期修士。
“穆前辈,为什么要这样做?”
最初开口说过话的那位红髮老者脸色难看的望著穆姓老者,大为不甘的问道。
“现在还问这些有什么意义,大家隨我一起,跟这他们拼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一名长髮披肩的青衫修士面色阴厉之极,他说话间,一抬手,三道白光脱手而出,朝著穆姓老者等人所在的方位激射而去。
其他人见状,也没有犹豫,纷纷祭出各种威力奇大无比的法宝和符籙,拿出自己压箱底的本事,化作一道道璀璨的光华,发出一阵刺耳的爆鸣声,紧跟著狂射而出。
然而穆姓老者只是隨手掐了两道法诀,就见其面前丈许的地方忽然凭空浮现一道异常凝厚的淡银色光幕,將所有袭来的法宝,符籙尽数抵挡了下来。
“什么?”
这下,被困殿內的一眾四国盟结丹期修士顿时心中一凉,面露绝望之色。
“不用白费力气了,此殿乃是四阶大阵禁制最核心处,別说是你们这群结丹期小辈,就是元婴期修士陷入进来也会非常艰难。”
穆姓老者从椅子上忽然站起身来,面无表情的冲眾人说了一句,隨即双手连掐数道法诀。
伴隨著一阵轻微的嗡鸣之声响起。
大殿各处,四面八方都泛起了耀目的淡银色光华。
这些淡银色光华交织在一起,朝著被围在最中间的近二十名四国盟结丹狠狠积压而来。
“啊,老狗,你不得好死!”
“穆老狗,你公然投敌叛盟,绝对没有好下场的!”
“你们太真门一定会遭到报应的!”
眾人又惊又怒之下,再也忍不住,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催动各种法宝不停轰击周围的淡银色光幕。
然而无论这些人怎么攻击,光幕始终不动如山,异常平静,半点都没有被攻破的跡象,反而快速的向中间收紧。
没多久,里面就燃起了一片银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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