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而为吧。」
现在这种情况,既然已经确定是有人下毒,即使王贵妃不拜托他,朱厚熜肯定也要降下圣旨命他彻查。
不过想要查清这件事的难度显而易见。
如果不是他自己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哪怕将参与此事的贼人下了大狱,每天严刑拷打,只怕也很难问出有用的信息来。
毕竟这可是铁定诛族的大罪。
谁心里都明白,这事很难找出真凭实据。
只要咬死了不承认,哪怕最後被活活打死,或是强行安上了什麽罪名处死,总归还能保全家眷族人。
反倒是承认了之後,自己非但必受淩迟之苦无疑,家眷族人也一定受到牵连。
所以,想要查清此事必须用些非常手段。
而且就算如此,也未必便一定能够查得出来————
西苑。
「黄锦,可有新的消息?」
同样的问题朱厚熄已经不知道问了多少遍。
说他能安稳的住那绝对是骗人,要知道他现在没有夭折的皇子就三个。
而在这三个儿子中,他最中意、也最希望未来继位大统的儿子,自然便是太子,至少目前没有其他的想法。
「回皇爷的话,目前陆指挥使还没有命人传来新的消息。」
黄锦躬身答道。
他很想劝谏朱厚熜,如果这麽担心的话,不如就别再装病了,起驾回宫去看看呗,还在意什麽「二龙不相见」的事?
真要是太子这回没能挺过来,那可就连最後一面都错过了,岂不遗憾终身?
「你再将陆炳此前命人传来的消息说一遍,朕要再细细听听,好好想想!」
朱厚熄紧接着又道。
「奴婢遵旨。」
黄锦应了一声,随即清了清嗓子,声音清利的复述道,「陆指挥使命人禀报皇爷,弼国公认为太子殿下的症状并非恶疾,而是有人暗中下毒。」
「如今弼国公正领着太医院院使许绅,用此前从未见过的祛毒之法为太子殿下解毒,据说已经用上了灌草木灰和灌肠的严峻手段。」
「除此之外,弼国公还指使陆指挥使率锦衣卫围了尚膳监,将今日当值的尚膳监内官全部控制了起来,一个都不曾放过。」
「陆指挥使请示皇爷,此事是否需要通知司礼监,让司礼监也介入进来。」
「毕竟围了内官二十四衙门之一,此事非同小可,若由弼国公一人独断————
只怕有失公允,恐怕无法服众。」
这些问题,朱厚熄此前已经逐一进行了回复。
鄢懋卿对太子用了什麽手段,他这回没有干涉的意思,任由鄢懋卿施为。
毕竟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措的病症,唯有鄢懋卿一人敢下决定,那也只能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鄢懋卿身上。
至於围了尚膳监的事,朱厚熄也一并允了。
反正鄢懋卿也不是头一回自作主张,而且每一次的结果还都不错,他已经习惯了。
再至於是否让司礼监介入进来的事。
朱厚熄则直接否了。
毕竟如果有人给太子下毒,那便一定得通过内官之手。
现在他对这些此前一直尽力善待的「厨子们」已经产生了怀疑,不只是一个尚膳监,就连司礼监也一并怀疑了起来。
这可是毒杀太子的大事!
谁要对他说此事没有政治目的,那绝对是在欺君!
而既然与政治有关,那麽司礼监这种本身就参与政治的内官衙门,谁又能保证与其无关呢?
」
」
见朱厚熜听罢之後,眉头皱的更紧,一副若有所思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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