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理由一样,太子这回遭遇此劫,也让她心中对这些内官,尤其是这些个屍位素餐的内官心中有气。
她绝对是最支持鄢懋卿此前诛连司礼监的人,这宫中内官的乱象,这些司礼监太监多多少少有知道一些。
正是因为他们长久以来的不作为,才使得下面的这些内官越来越胆大妄为,不怪他们又能怪谁?
再者说来,这回毒害太子的主谋,就是司礼监的随堂太监。
那可是张佐的乾儿子,他这个乾爹本就难辞其咎,也不知鄢懋卿为何大发慈悲,居然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王贵妃骂的极是,下面这些狗奴婢欺上瞒下,骄纵蛮横,这是老奴的失职,司礼监如今也正在自查自检,严肃处置内官中的害群之马。」
张佐则领着一众司礼监太监低眉顺眼的躬身回应,「方才老奴已经下令将克扣公主木炭的奴婢拿下,连他的乾爹也将一同问责。」
「另外,老奴还下令将所有伺候景阳宫的宫人都人全部打入东厂严查,但有丝毫冒犯公主之事,必定施以重罚,确保今後宫里不会再出现此类事件。」
「请王贵妃安心,这回老奴一定给王贵妃和常乐公主一个满意的交代。
这是给王贵妃和常乐公主交代麽?
只有张佐等人心里清楚,他们现在其实是在给鄢懋卿交代。
一个王贵妃,此前不能对他们这些可以参政的司礼监颐指气使,此後就算顺利做了太後,也一样不可能做到,最多通过影响皇上来决定他们的去留。
而常乐公主更是如此,她甚至都没有一丢丢能够威胁到他们的地方。
唯有鄢懋卿,是他们真正惹不起的存在,甚至要收拾他们都不需要有任何卧薪尝胆、
秋後算帐之类的前摇————
「即使如此,此事就有劳张公公了,本宫与常乐公主在锺粹宫等着你们的交代便是。」
王贵妃自然也不会轻易与司礼监撕破脸,毕竟她也稍微懂得一点什麽叫做以大局为重,於是越过张佐等人来到朱喜娴面前,一边拉起她的小手,一边上下端详着笑道:「啧啧啧,瞧瞧本宫的女儿多水灵,颇有你生母的灵韵。」
「尤其是这眉眼与这樱桃小嘴,不需粉黛便已清丽动人,稍後随母妃回锺粹宫,母妃再教你如何打扮,保管鄢懋卿见了你两眼发直。」
朱喜娴的生母张七姐便是因姿色美丽,经过层层选美选入宫中,仅进宫数月便被册封为妃。
因此朱喜娴如果是生的更像张七姐,而不是更像朱厚熄的话,姿貌方面自是相当靠的住谱儿。
不过朱厚熄心里肯定是更希望朱喜娴长的更像自己。
旁的暂且不说,光是想到鄢懋卿与朱喜娴同居之後,每次睡梦中醒来都被一张与自己颇为相像的脸庞吓得掉下床去,朱厚熄就觉得很是解气,就觉得这是鄢懋卿应得的报应。
真是可惜,偏偏不是更像自己,便宜这个冒青烟的东西了————
「鄢————懋卿?」
直到此时,朱喜娴才终於知道了未来夫君的名字。
居於景阳宫中,哪怕鄢懋卿这个名字如今早已是人尽皆知,宫里的人对这三个字更是如雷贯耳,她却也还是头一回听说。
不过看王贵妃的语气,似乎对这个名叫鄢懋卿的人有些了解。
於是感觉自己从开始到现在都像是一个局外人的朱喜娴终於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壮着胆子却依旧怯生生的问道:「王贵妃————」
她怎会看不出来,如今不论是司礼监的太监对她这般有礼,还是王贵妃如此替他做主。
甚至还请求父皇将自己过继到了锺粹宫,一跃成了太子殿下的姊姊,似乎都与这门忽然降下的婚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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