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七个少年听得眼睛都直了。
教官小时候居然是孩子王?
还爬树掏鸟窝?
他们想象了一下苏寒面无表情爬树掏鸟的样子,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在他们印象里,教官永远是冷静、沉稳、不苟言笑的,好像天生就这么厉害,从来没有过调皮捣蛋的时候。
苏寒看到少年们的动静,瞪了周海涛一眼:“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周海涛嘿嘿一笑:“这不是孩子们好奇嘛。再说了,都是光荣事迹,说说怕什么。”
一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稍作休整后,众人再次上路。
下午的日头更毒了,阳光晒得车窗发烫。少年们吃饱了就容易犯困,没一会儿又东倒西歪地睡着了。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的风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声响。
周海涛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熟睡的孩子,压低声音跟苏寒问道:“三爷爷,这七个孩子,都是你亲手挑的?”
“嗯。”苏寒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都是好苗子啊。”周海涛由衷地赞叹,“个个身手好,脑子活,关键是能吃苦,有股不服输的劲。我带了这么多年兵,很少见这么出色的新兵……不对,他们都不算新兵,比很多侦察老兵都强。”
“你把他们带在身边,是打算以后……”
“先练着。”苏寒没细说,“路还长,以后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周海涛很识趣,没再多问。
部队里的规矩他懂,不该问的别问。
苏寒带的队伍,一听就保密级别不低,他掺和太多反而不好。
车子又开了一个多小时,路两边的丘陵越来越密,村庄也渐渐多了起来。
白墙灰瓦的农房散落在山脚下,房前屋后种着果树,屋顶飘着淡淡的炊烟。
偶尔能看见田埂上戴着草帽干活的农民,牵着水牛慢悠悠地走过。
空气里的泥土味和草木香越来越浓,风里都带着乡间的清爽。
“快了啊。”周海涛笑着说道,“再过半个钟头就到镇上了,从镇上进村还有二十分钟。”
后排的少年们也陆续醒了,纷纷扒着车窗往外看。
他们大多是山里长大的孩子,对乡村并不陌生,可每个地方的村子都不一样。
这里的山更缓,树更密,房子整整齐齐的,田埂纵横交错,像铺在大地上的棋盘。
“看,有牛!”阿潮指着窗外,一脸新奇。
他在渔岛上长大,只见过渔船和海鸟,很少见到耕牛。
阿九也看得眼睛发亮:“那边有荷塘!开荷花了!”
路边的池塘里,粉白的荷花亭亭玉立,荷叶层层叠叠,风一吹就轻轻晃。
兔子趴在车窗边,目光扫过远处的山林,眼神里带着点熟悉的亲切感。
这里的山和他老家的不一样,可草木的气息、风的味道,都让他觉得安心。
雷豹坐在最里面,看着窗外的村落,心里也有点异样。
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后来被苏寒带走,就一直在基地里训练。
他没有家,也没有故乡。看着别人的老家炊烟袅袅、鸡犬相闻,说不羡慕是假的。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苏寒侧过头,淡淡道:“以后有机会,也可以带你们去每个人的家乡看看。”
雷豹愣了一下,随即抿了抿嘴,轻轻“嗯”了一声。
车子很快开进了镇子。
小镇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南北,两边都是两三层的小楼,有超市、饭馆、农资店。街上人不多,偶尔有骑着三轮车的老人慢悠悠地经过,路边的大槐树下坐着几个乘凉的老人,摇着蒲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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