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发酸。
青芽无声地捏了捏她的手。
两人没再说话,只是把刚才那点不忍碾碎了咽下去。
不过,他们却是很好奇,为什么苏寒会知道这些。
他们不是刚来的吗?
难道之前苏寒在这边生活过很久了?
走了约莫十来分钟,街面渐渐宽了些。
沿河摆着十几张矮脚木桌,几个做早点的摊子支着大铁锅,油烟滚滚。
苏寒带着他们在一家河粉摊坐下。
老板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头,黑瘦黑瘦的,胳膊上青筋突起。
瞧见苏寒立刻咧嘴笑:“老陈,好几天没见你来了!还是老规矩,八碗牛肉粉?”
“就八碗。”苏寒点点头,又指了指旁边蒸笼,“再来两笼糯米竹筒饭,切几段炸春卷。不要辣。”
“晓得嘞!”老板一声吆喝,转身忙活去了。
少年们围坐在长桌边,拘谨地不敢乱动。
苏寒提起桌上的粗陶茶壶,挨个给他们倒上一种淡红色的茶水。低声道:“这里的东西没国内干净,但也比你们行军时吃的压缩饼干强。碗筷用茶水涮一涮再吃,记住,别喝生水。”
片刻工夫,河粉端上来了。
白而宽的粉浸在牛肉清汤里,汤面上浮着几段香菜和葱白。
肉香和汤香混在一起,勾得人食指大动。
旁边还配着两碟子小菜,一碟青柠檬角,一碟黄澄澄的辣椒酱。
酸辣的气息扑鼻。
七个人确实是饿了,顾不得许多,埋下头吃起来。
河粉滑而柔韧,牛肉入味不柴。
汤底带着淡淡的牛骨香和南姜味,一口下去从喉咙暖到胃里。
青芽胃口向来不错,呼呼吃了几大口,烫得直吸气。
阿九小口小口地吃着,还不时抬头看一眼四周。
苏寒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用余光扫着街面。
他的视线看似随意,实则把整条街的人流走向尽收眼底。
左边卖甘蔗汁的摊子后头,有三个男人蹲着抽烟,眼睛一直往这边瞟。
右边卖水果的妇人,竹篮底下似乎压着什么东西。
那竹篮的提手比一般货篮粗了一倍不止。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然后从怀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压在装河粉的竹盘下面。
从粉摊出来,苏寒带着少年们拐进一条巷子。
七拐八绕,走到镇子北边一处旧货市场。
这地方比早市安静不少。
摊位稀稀落落的,摆着各种旧衣裳、旧皮具、旧手表。
还有一些说不上名字的山货。
苏寒放慢脚步,忽然在一处卖旧书的地摊前停下。
随手翻了翻几本封面发黄的泰文小说。
摆摊的老头窝在竹椅里,光着脚,脚趾缝里全是泥。
“这里的旧货市场,是方圆百里最大的销赃地。偷来的、抢来的、走私来的,转几手就到了这儿,洗得干干净净。”
“你们随便看看。注意自己的钱包。”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破洞背心的少年从人群里挤过来。
手里的塑料袋子“啪嗒”掉在地上,人却不停,直直往阿生身上撞去。
阿生侧身让了让,对方的手就势摸向他的裤兜。
阿生耳力过人,早在对方靠近时就察觉到了。
他不动声色,等那只手快碰到口袋时,才轻轻一偏,让对方抓了个空。
小偷没想到扑了空,愣了一下,抬头看阿生。
阿生面无表情,只是那眼神冷得像冰。
看得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