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夺得河间之地,被秦王封为上卿。”
“曹操之子曹冲,年仅6岁便能解决了当时无人能解的大象称重的难题。”
“骆宾王7岁时作《咏鹅》,李贺7岁亦能写诗作文……”
“可哪有像梁王这般,年仅六岁,便一夜之间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
“不仅能看出朕此次北伐的关键,甚至引经据典,而且还知道借皇后之名来说服朕!”
“朕当然希望他是真的开窍了,甚至一度相信,可细细回想,会不会是有人背后指使?”
“你们说,背后之人会是谁?”
三人依旧不敢言语,但都在内心暗自佩服:不愧是陛下,果然慧眼如炬!
郭荣哂笑道:“除了符家的人,朕也想不出别人了。”
“这也是朕带梁王随军的原因,不管怎样,就算有人指使,他能全都记下来,而且还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复述出来,这就已经值得让朕好好栽培了。”
“好了,都坐下吧,不必如此紧张!”
“朕说这些,只是希望三位爱卿日后能帮朕好好教导训儿……”
三人再次互相看了看。
他们都知道,陛下说这些话可绝不只是让他们日后好好教导梁王。
陛下是真的不信梁王是神童吗?
又是真的觉得有人在背后指使吗?
不!
陛下的心思之深,绝不是那么简单的!
但他们还是不约而同地恭敬道:“谨遵陛下旨意!”
郭荣也不再搭理他们,继续啃着大饼批阅奏折。
不久后。
郭宗训已经端着粥来到了御舱门前,却正好听到里面传来了郭荣的怒喝声:
“可恶!”
“简直可恶至极……”
“你们看看!”
“这都过去三四年了,河北、淮南之地竟还能查出私寺300余所,隐匿土地更是万顷之余,这些蠹虫,是将朕的命令抛诸脑后吗?”
“杀,统统都得杀……”
随后便传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陛下,若是别的地方杀了也就杀了,可河北私寺多与辽国接壤,淮南又与江南国接壤。”
“强行拆寺可能引发边民投敌,既不利于财政也有碍稳定……”
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对话,郭宗训皱了皱眉。
这是灭佛运动受到了阻碍?
他不再犹豫,甚至不待门口甲士通报,便大声喊道:“爹爹,孩儿可以进来吗……”
话音未落,里面便传来了郭荣极力克制的声音,但仍旧很烦躁:
“胡闹,不知道这里是议政重地吗,朕没空,回去吧!”
身后的曹彬见状,默默叹了口气:六岁就亲自给父亲熬粥,这样的孩子哪里去找啊?
可偏偏碰到了陛下心情不好,唉……
于是轻声提醒道:“殿下,陛下似乎心情不好,要不先把粥留下,晚点再来……”
郭宗训却并不搭理,只是一手端着盛满粥的陶瓷罐,一手敲门:
“爹爹,孩儿专门给您熬了粥……”
突然,他小手一抖,陶瓷罐险些摔落,粥洒在了他那胖乎乎的小手上,他整个人也跟着摔了个屁蹲。
“啊……”
一声惨呼,吓得曹彬瞬间脸色惨白!
可他刚要去扶却见房门被打开,大周皇帝郭荣就那么水灵灵地出现在门口。
曹彬猛地一怔!
看了看郭荣,又看了看坐在地上满脸委屈的郭宗训,突然想起了小家伙在厨房里嘀咕那句“嗯,这是个不错的注意”。
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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