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力,岳不群也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意沉声道:“弟子天赋和能力确实不足,可不管如何,弟子这些年也是在尽心竭力想要让我华山气宗重现昔日荣光。”
“说起来,风师叔虽然作为华山剑宗的弟子,可弟子若没记错的话,当年作为剑宗掌门的段子羽段师叔虽然是风师叔的师父,可却一直醉心武学,无暇教授风师叔。”
“反倒是我的恩师,阿则的父亲宁清羽日日辛勤教授风师叔武学。”
“甚至就连我气宗的不传之秘《紫霞神功》也教给了风师叔,视如己出。”
“可这些年,风师叔明明身在华山气宗,却做了什么?看楼起楼塌,看我华山气宗被人欺辱?这便是风师叔报答恩师的方法?”
说到这里,岳不群好似情绪上来了,也有了几分上头。
连带着一张脸都有了几分涨红,哪里还有往日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平静?
风清扬没想到岳不群此刻竟然会将这些旧账翻出来,心中升腾的火气就像被人浇了一盆凉水,顿时熄灭了大半。
几息后,风清扬冷哼一声道:“我是剑宗弟子,你气宗的事情我如何插手?”
岳不群沉声道:“既然风师叔是剑宗的弟子,为何这些年又要待在我华山气宗内?还有,为何要教授令狐冲剑法,却又要他守口如瓶,连我这个师父都不能透露?当年恩师教授风师叔我气宗武学时,可曾对你有过这样的要求?”
面对岳不群的指责,风清扬面色微沉。
“怎么?我的武学,我想要教谁还需要你岳大掌门的同意不成?而且我传授令狐冲的剑法,并非是华山剑宗以及气宗的武学,如何安排,亦是我自己的事情。”
闻言,岳不群深吸了一口气道:“风师叔的武学,风师叔自然随意处理便是,可风师叔可曾想过,这门武学教授给令狐冲,让其实力大增后会是什么后果?”
“令狐冲此子行事冲动,做事全然只凭一时兴起,不思代价,这样的性子必然招祸不断,这也是我将其逐出华山的主要原因。”
“但不管如何,令狐冲都顶着我华山气宗弃徒的名分,以令狐冲以前的实力,放在江湖也不过九流,掀不起什么风浪。”
“可承蒙风师叔看得起,传授了他一门上乘剑法,实力大增,以后若是令狐冲在外闯了什么麻烦,到时候风师叔依旧躲在暗处静观,而承担这一切的,是岳某以及这华山气宗。”
风清扬有心开口反驳,但顾少安和梅绛雪便是因为令狐冲以及《独孤九剑》出现在这华山气宗。
足以见得岳不群所言并非夸大其词。
一时间,风清扬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面对岳不群接连的开口,梅绛雪忍不住看了一眼岳不群。
想到顾少安对于华山气宗以及岳不群的描述,再看对面的风清扬,梅绛雪不禁皱了皱眉。
在峨眉派这几年,梅绛雪也多次听闻峨眉派的长老或是绝缘师太谈及早些年峨眉派势微时的不易。
也知晓为了峨眉派,作为女子的灭绝师太,绝尘,绝缘背负了一些不好的名声。
但绝缘也曾提及过那些最艰难的日子里,即便是灭绝师太作为掌门有许多不足之处,可不管绝尘以及绝缘乃至于峨眉的其他长老都是团结一心,总归有人一起承担和努力。
而华山气宗这边。
弟子,弟子不明立场,不感师恩。
门内的前辈,空有势力却独身自好,不忧门派兴衰,明明藏身于华山气宗内,可看着站着太华山这样华山派祖庭的华山气宗几十年被嵩山派打压,几近灭门,竟然也无动于衷。
整个门派破破烂烂,唯有岳不群一个人殚心竭虑,缝缝补补。
到了现在,明明作为一派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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