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再次交手之时。
顾少安与张三丰的视线中,原本一直立於一侧、冷眼旁观的帝释天,忽然动了。
前一瞬,他还站在街道另一头,背负双手,姿态散漫。下一瞬,他便如同瞬移一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步惊云与破军之间。
速度快得近乎超出了寻常目力所能捕捉的范畴。
紧接着,帝释天双手骤然探出,十指弯曲如爪,两道森冷诡异的爪影一闪而逝,瞬间没入步惊云与破军的胸口。
那一爪并未撕开血肉。
却仿佛穿过了皮囊筋骨,直接探入了两人体内最深处的命门。
待到帝释天双手往回轻轻一拉时,两缕细若发丝、却猩红欲滴的血色丝线,已然出现在他的指间。
而那两缕丝线的另一头,竟赫然连接在步惊云与破军的胸膛之中。
霎时间。
步惊云与破军同时如遭雷击。
两人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像是心口最深处被人硬生生扯住了一样。下一刻,二人齐齐半跪在地,气息紊乱,额头冷汗顷刻渗出。
帝释天立於二人之间,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们一眼,神情依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本座叫你们过来,是让你们办事的。」
「要找死,等本座交代你们的事情办好後再说。」
说着,他并未去看破军,而是缓缓转过身,垂下目光,望向步惊云。
那目光之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也带着一种冷到骨子里的残忍。
「步惊云,本座知道你现在想对付本座。」
「但别忘了,你的妻儿还在本座手里。」
「你也不想你的妻儿出事吧。」
说到这里,帝释天忽然抬手摸了摸下巴,像是在回味什麽一样,嘴角一点点勾起。
「你的那个妻子,虽然眼睛瞎了,但长得却是不错。」
「而且自小生长在海边,性子和身段,都被水土润得不错。」
「估计会有不少人,想试试这盲眼鱼女的滋味。」
步惊云听到这里,猛地抬起头。
那一双本就冷厉的眼睛,此刻已然泛起猩红之色,杀意与怒火几乎要从瞳孔中直接喷薄出来。
「你敢。」
帝释天闻言,却像是听见了什麽极可笑的话,竟当街捂着肚子低低笑出了声。
笑声回荡在一片狼藉的街道上,非但没有半分暖意,反倒透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阴森。
随後,他手指微微一动,轻轻扯了扯那根连接在步惊云胸口的血色丝线。
下一瞬,步惊云脸色骤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了一下,喉间甚至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仿佛心脏被千刀万剐般狠狠搅动。
帝释天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现在,你的心脉就在本座手中。」
「只要本座轻轻一扯,你们便会如万刃噬心。」
「若是本座再稍稍用点力,将它直接捏爆,你的心脉也会跟着一并炸开。」
说到前面时,他的语调尚且还带着几分懒散与戏谑。
可最後一句出口时,那声音却骤然转冷,像冰层下突然翻出的寒锋,锋利得令人心头发紧。
「现在的你,有什麽资格,跟本座说这样的话。」
这一刻,帝释天那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性子,显露无遗。
一旁的破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中忍不住浮现出浓浓忌惮。
不仅是他。
就连另一边被帝释天召集而来的断浪、剑晨、怀空以及皇影四人,此时望着帝释天那诡异至极的手段,以及方才瞬间镇压步惊云与破军时展露出来的恐怖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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