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白了他一眼,当初刘光烈帮陈绍找丫鬟,结果弄来一群西军遗孤。
至今还有很多赖着不走呢,就在宫中做活。
陈绍知道这个表兄的性子,也劝他说道:“打猎这种事,偶尔为之即可,不要每日都去。万一跌下马来,不是耍好的。”
刘光烈呵呵一笑,没往心里放,他总共就这点爱好,从年轻时候一直到现在。
其实他这一辈子,遇不遇到陈绍,都过得蛮开心的。
唯一郁闷至极,差点抑郁的日子,就是他爹和他兄长算计他的时候。
还有一次累得差点撂挑子,是吴玠讨伐交趾时派他去江南当转运使。
刘光烈和陈绍一起长大,年轻时候没多少钱,家里也不重视,连祖传的辈分也不给他用,只让他用兄长名字立的‘世’字,以此来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要辅佐他兄长。
但他毕竟是将门子弟,比陈绍这个小地主富裕多了。
陈绍还记得,他包养的姐儿,在刘光烈去从军时候,还跟他抱怨,不得不去一个商人家里待了半个月,商人对她如何如何不好。
那时候他们两个就在自己跟前说这些事,算计着攒钱怎么怎么着,把陈绍听得一愣一愣的。
后来刘光烈发迹了,成为了定难军元勋,也想把她接回到家里做妾室,但是夫人反对。
他就在外面买了个宅子养了起来,给人家一个归宿,总的来说他是个很善良、很够意思的人。
因为他没有什么野心,也没有什么志向,每日里就是吃喝玩乐。
所以尽管爵位在诸王之上,但没有什么实际差遣,陈绍每次赏赐大臣,都给他最大的那一份。
兄弟两个喝着喝着,并不怎么尽兴,刘光烈对陈绍没有意见,这个皇帝表弟和他血脉相连,而且是真过命的交情。
但皇宫内毕竟规矩严,他宁愿呼朋唤友,在山林野炊,也不愿意在这里喝酒。
陈绍眼看他心不在焉,放下酒杯说道:“表兄,我想着过几日,大理内附之后,以你规劝高顺贞之功,赐姓陈。”
刘光烈闻言,看了陈绍一眼。赐国姓是帝王授予臣民皇室姓氏的最高荣誉。
这一制度自上古萌芽,至唐宋臻于鼎盛,明清渐衰,贯穿三千年帝制史。
这时候,又不得不提一个很独特的‘皇帝’-——武则天,这娘们独创了“赐恶姓”,改政敌姓“虺”“蝮”,反向运用赐姓为刑罚。
后来还有一个很敏感、很小心眼的皇帝,学到了这一手,但他们族的姓氏比较特殊,所以他改良了一下,给自己的弟弟赐名:赛斯黑。
刘光烈觉得自己好像没有资格,自古赐国姓准入门槛都很高,仅限“再造之功”者,如开国元勋、救驾功臣、归附强藩。
陈绍继续说道:“我这个皇帝,是真正的孤家寡人,表兄你来入我的皇族玉牒,给咱们大景皇室抬抬门面。”
“会不会有人反对,给你惹麻烦。”刘光烈皱眉问道。
陈绍笑着摇了摇头,别说不一定有人来触霉头,就是真有,自己也不怕。
而且刘光烈的资格,并不能说完全没有。
万事开头难,陈绍买军功进入西军,成为一个小武官,就是他亲手操办的。
这是一切的开始。
“你就不用管这些了。”
刘光烈闻言点了点头,两兄弟默契地举杯。
——
在即将搬入钟山避暑宫之前,陈绍高强度地召集群臣,时不时就来一次议事。
他要尽量把事情解决一些,免得到时候有所贻误。
这就是他性格中不好的一点,有些瞻前顾后,不够果决。
明明是要锻炼官员,完善官员体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