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戈还细心地把桌子中央的花瓶挪到了一旁,朝前走了一步,双手按在江絮晚身体两侧的桌沿上,这样卫戈就可以平视江絮晚。
这一点江絮晚也很细心的察觉到了,伟哥总是会给予自己想要的平等交流性。
他一直在努力地营造这种氛围,从不让自己感觉到自己被轻视或是其他。
就算有,也可能只是单纯的为了保护自己而已。
“江絮晚,我不想听到,对不起。”
没想到这句话有一天会从卫戈的嘴巴里说出来,“在你想起一切之前,我总是会对你说这些话,总是会对你说这样的话。”
江絮晚清楚地看到,有泪光在卫戈的眼睛里闪动。
“以前你不准我说,我可能会忍不住依然会说那么几句,甚至是不太理解,你为什么不让我说,但是现在我也要这样对你说。”
“不要说对不起,我要对得起。”
“对得起我,更要对得起你自己。”
“……我懂你的意思。”江絮晚主动勾住卫戈的脖子,一个现在的她,乖巧得像一只恶作剧被抓包的愧疚小猫咪一样,气场格外微弱。
但更是让卫戈感觉万分心疼。
“可是我也跟你知道吗,我现在觉得我有一点理解夏冠兴和鹿子睿他们那种人了。”
“我感觉到,自己可以明白他们之所以变成那副样子的原因了。因为他们所处的环境,他们所受到的教育,他们面对的家庭。”
“我在很小的时候,经历了那样的事之后。他们就直接把我丢给了奶奶。”
“所以在感情接受度上面,可能我是不太理解的——有的爱护,有的在乎,甚至是有的心疼和关照,我都没有办法理解。”
“因为我感觉很陌生。甚至于察觉到那样的东西,我会害怕,我害怕我触碰到了以后会爱上那种感觉,可是爱上之后又会被狠狠地推开。”
“幸福真的是一种会上瘾的东西。”
“我害怕自己上瘾之后,就真的戒不掉了。”
“所以才会让自己这么别扭,很多时候有的话,我也不是那么的想说出来,但总是固执的把它说出来。”
“你说你要对得起,我也很想对得起你,但是总是会被一种很奇怪的力量束缚起来。”
“然后……然后就那样了。”说完话,江絮晚就好像是格外没有安全感的刺猬一样,轻轻蹭了蹭卫戈的脖子,直接把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片黑暗,好像可以看到更本真的自我,也可以避开世界的某些丑恶。
所以有时候姜旭文很享受那种看不到的感觉。
“没关系的,不管怎么样,我都可以接受啊。其实你不用想那么多,该说的话,其实我也说的差不多了。不管怎么样,我都喜欢江絮晚。不管是怎么样的你,我都会很喜欢。”
卫戈侧着吻了吻江絮晚的脑袋,“不要用那种情绪去绑架自己,任何事情都需要慢慢来,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我也理解你所受的那些过往,所以我愿意接受。”
“就算你不改变也可以的,只要你不把我推开就行。”
埋在卫戈的肩膀上,所以说话有一些闷,“那你就不能紧紧的抓住我吗?如果我推开你,你要更紧的抓住我……就当我拜托你这么做了。”
“嗯,好。谢谢你的拜托。”
“好了,你赶紧去洗个澡,我怕你感冒了。”卫戈就着这样的姿势把江絮晚从桌子上抱了下来。
落地以后,江絮晚脑海中蹦出来一些奇奇怪怪的思想,她有一点尴尬地望着卫戈,却没有走向房间或者浴室的打算。
卫戈轻挑眉,“怎么了?”
“我很好奇一个点,我问出来,你不要尴尬啊。”江絮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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