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到气管,严重还会呛进肺里,很危险。”
他伸手,示意小黑、阿生身体微微前倾,头自然低下,然后教他们用拇指和食指,紧紧捏住鼻翼柔软的位置,也就是鼻梁下方、鼻头两侧的软骨。
“像这样捏紧鼻翼,嘴巴张开,用嘴呼吸。”李海波一边亲手示范,一边认真叮嘱,“流鼻血千万别仰头,也别反复松手查看,频繁松动反而更难止血。
花花,快去拿条冷毛巾来,敷在鼻梁上,能收缩血管,辅助止血。”
花花闻言,立刻小跑着去取毛巾。
李海波转头看向一旁慌乱不已的李妈,轻声问道:“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流鼻血了呢?”
李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
我吃饭的时候就说了,这乌鸡汤大补。
两个半大的小子正是阳气旺盛、火力最足的年纪,不能多喝。
你偏让他们吃了那么多乌鸡肉,这下好了,直接补过头了,窜鼻血了!”
李海波面露尴尬,“这药效来得也太快了吧,早知道就不让孩子们吃了,可一样的肉,我和花花怎么吃了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小黑和阿生乖乖垂着头,牢牢捏着鼻翼,一动不敢乱动。
花花也停下了哭闹,一双通红的眼睛紧紧盯着两个哥哥,满脸担忧。
李海波守在一旁,心底暗自苦笑。
本来是买来给自己滋补调理、弥补损耗的十全大补汤,到头来反倒把两个正在长身体的少年补得血热上火,闹出这场小风波。
片刻后,鼻血总算彻底止住。
李妈依旧不放心,执意带着两个孩子去往隔壁弄堂看老中医。
老中医搭脉问诊,确诊是进补过盛、血热妄行后,把李海波大骂一通后,给开了一剂清热凉血的药方。
一番抓药、折腾下来,等一家人匆匆赶回小院,已然过去了数个小时。
喧嚣落定,屋内终于安静下来,李海波这才猛然想起,自己身上还揣着那份来自西北总部的最高密电,至今尚未拆阅。
他见俩小子没事了,赶紧回到卧室,关好房门,拉上厚重的布帘隔绝外界视线。
取出蜡丸轻轻捏碎外层封蜡,取出卷成细条的电报纸,摊开在桌面,又拿出密码本,逐字对照译读。
“【总部绝密甲级急电】
土地爷小组海先生亲启,阅后即焚。
来电收悉,经总部连夜核查取证、多方核验,确认我党驻澳岛联络小组成员樊克彪,伙同谭姓老头,未经组织审批、未报备任何事由,私自撬开海先生存放于澳岛的保险柜,非法盗取抗日专项侨胞基金五百根金条。
樊克彪倚老自恃、目无纪律,破坏海外布局,严重挫伤侨胞抗日热忱,动摇统一战线根基,情节极其恶劣、影响极坏,已构成严重叛纪渎职……”
读到这里,李海波满意地点了点头。
认账就好,就怕你们不认。
樊老虎这老逼登,别以为仗着是杨春的岳父就能为所欲为,以为我李海波奈何不了你,我如今背靠组织,组织自有办法收拾他。
李海波耐着性子继续往下译:“为弥补本次巨额损失,经总部集体决议:计划划拨我党在上海、港岛、澳岛三地合法不动产、商铺码头、仓储股权及实业资产,全额作价抵扣五百根金条。
所有资产权属清晰、手续完备,清单、地契、股权凭证将由交通员秘密送达,全权交由你核验、接管、处置……”
这下李海波心里更踏实了。
虽说没能追回被拿走的金条,但拿到等价资产补偿,也完全可以接受。
他继续译读电文:“樊克彪背弃革命初心,恃功违纪,无视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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