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刑,以儆效尤。
同时划拨我党在上海、港岛、澳岛三地的实业资产、商铺码头股权,全额抵扣五百根金条的损失,弥补海外基金缺口。
清晨时分,总部便将终审批复电发往上海。
时至此刻下午三点,电报发出半天多了,上海方向迟迟未有回音。
花农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暗自判断,没有回复,便是默认认可。
想来海先生也个是通情达理的人。
死刑执行的密令同样清晨加急下发广省党委,广省回电,行刑队今早已奉命启程。
花农望着洞外西斜的日头,低声自语:“但愿行刑队效率够快,今日之内了结此案,给海外同仁、给爱国侨胞一个满意的交代。”
花农早已困倦到眼皮打架,浑身酸胀乏力,昨夜通宵议事,到现在片刻未歇。
可他根本不敢合眼,全程守在机要窑洞,等着广省方向的通讯回馈。
此案事关海外大局、侨胞民心,又牵扯海先生,半点差错都容不得。
他必须第一时间掌握行刑进度,等候前方捷报,方能安心。
窑洞之内静得压抑,倦意如同潮水反复冲刷脑海,花农频频抬手按压眉心、揉捏太阳穴,强撑着清明的神志死守岗位。
就在他心神焦灼、几欲撑不住的时候,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报务员掀帘而入,“花农同志!上海急电!土地爷海先生特级加急回电!”
花农精神一振,瞬间驱散大半困意,心头却隐隐生出几分疑惑。
清晨的终审电报发过去数个时辰,他本以为海先生已然默认结果,为何此时突然发来加急急电?难道是对这处理决定还不满意?
他立刻接过加密电文,取出那本儿童练习册,俯身快速逐字译读。
待完整篇电文,花农神情有些错愕。
“总部钧鉴:
前报樊、谭二人私开保险柜盗窃金条一案,海认为,案情可酌,罪不至极刑。
樊无通敌泄密、投敌叛国叛党等原则性错误,并非祸国殃民的恶性重罪。
谭全程被动裹挟,无主观贪腐预谋,仅从旁协助,罪不至死。
总部只需划拨资产抵扣金条损失即可。
因此,海恳请总部即刻传令广省,紧急叫停行刑队行动,取消死刑决议。
土地爷小组海先生 急禀
电文内容清晰直白,通篇都是为樊克彪、谭姓老者求情说理,恳请总部暂缓死刑、收回极刑决议。”
花农怔怔看着电文,紧绷的神色缓缓松弛,心底暗自感慨。
海先生此前迟迟不回电,不是默认处置结果,而是一时难以接受两条人命落地。
说到底,还是心性仁善,不忍心看着两个老人就此殒命。
哪怕对方犯了大错,也终究留着一份恻隐之心,不愿赶尽杀绝。
一念至此,花农会心轻叹,抬手执笔,快速拟写回电。
【总部回电】
海先生悉知。
阅你陈情,深知你心存仁厚。但军纪如山、法度无情,樊、谭二人绝非小小过失。总部连夜集体决议,量刑已定。
你无需心存顾虑、不必为之惋惜。乱世革命,慈不掌兵,此次雷霆处置,既是追责惩恶,亦是为稳固海外声望、安抚万千侨胞。
行刑队早已出发,事态不可逆。
望你坚守本心、勿受此事干扰。
总部
电文拟毕,花农揉了揉酸涩疲惫的双眼,吩咐报务员即刻发往上海。
他并未将这封求情电放在心上,转头便继续凝神等候广省行刑队的处决捷报。
李海波捏着译好的总部回电,一字一句读完,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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