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
“人类是一种很抽象的生物，你明白吗？”
“嗯……”邓雪莹裹着毯子，还在微微颤抖，看着林笙。
“看你，我就知道。”
“是不是想打架？”
“来……阿嚏！”
林笙看着邓雪莹这副样子，有些无奈。
“人类很抽象，但是也很强大。”
“安慰剂真的可以让人相信一些匪夷所思的东西，从而爆发出惊人的潜力。”
“而所谓的明镜止水之心，还有凛上白雪和楚莹她们追求的无我境界，都是如此。”
“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繁琐的仪式，那么多讲究。”
“说到底，最终的目的，不就是要成功地欺骗自己吗？”
“可你现在不一样。”
林笙拉过来一个小坐凳，小心地将邓雪莹的双腿搭在上面，然后用毛巾给她擦拭腿上的水渍。
“你的问题，属于器质性病变。”
“神经坏死，是不会随着你的意志力而重生的，小狮子，懂了吗？”
“那……那孟先生让我保持积极的心态，又有什么意义……”
“额……”
林笙也不知道孟春秋为什么会这么安排。
“哎，小狮子，你说.......”
他一边给邓雪莹擦着腿上的水，一边问道。
“为什么每次比赛之前，都要搞什么出征仪式呢？”
“为什么我们的教练总要训话呢？”
“为什么每次他们都要问我们，‘我们的目标是……！！’”
“你觉得，我们如果回答了冠军，就真的能拿到冠军了吗？”
“不会。”
邓雪莹的声音很轻。
“但是会让我们的目标更明确。”
“这就对咯。”林笙轻轻拍了拍邓雪莹的小腿。
“林笙，想不到你还是会说几句人话的啊。”
“珍惜吧，以前我的人生咨询都收费的，五千块一小时。”
“现在都成你全职保姆了，等你腿好了之后，一并结算。”
“嗯，我会给你钱的。”
“……就开个玩笑。”
林笙有些无奈。
“有时候我觉得你真的有些太认真了，别把自己绷得太紧了。”
“但我除了钱，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可以给你，林笙。”
邓雪莹的身体微微发着抖，她认真地看着林笙。
被打湿的头发耷拉在眼前，现在的她看上去更像个无助的小女孩儿。
而不是那头叱咤赛场的狮子。
林笙笑了。
“没关系，就当是给我第一个小粉丝的福利吧。”
邓雪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林笙在说什么。
“我先声明一点，我从来都不是你的粉丝。”
“以前找你签名，只不过是好奇，这个平平无奇的男人，为什么也能拿冠军。”
“行，你说是，那就是。”
这时候，林笙发现，邓雪莹的双腿虽然纤细修长，也很白皙。
但是上面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疤痕。
“你在看什么……”
邓雪莹有些不自在地想把腿收回去。
但却做不到。
“你每次在赛场上都是穿紧身裤的，我都没发现你腿上这么多疤。”
林笙有些好奇。
“现在皮肤修复技术这么方便，几分钟就搞定了，而且也没什么后遗症。”
“全战协会也不干涉这个，为什么你不去修复一下？”
“女孩子不是都很在乎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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