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桌腿上滑脱了,指甲在木头上刮出一道白印。
“救命啊!黄叔!你看着我被拖走你不管吗!?”
邢淼开始向走廊里的黄觉明求救,声音又尖又响,在空旷的教室里撞出回音。
黄觉明站在走廊里,把叼在嘴里的烟换了个方向,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
用一种欣慰的目光看着林萧然把邢淼从教室里拖出来,从他面前经过,继续往走廊尽头拖。
他甚至往旁边侧了侧身子给他们让路。
“对的。”他自言自语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终于看到自家不争气的孩子被人收拾了的老父亲般的释然。
“早就该这样做了。”
邢淼的怒骂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中气十足,词汇量极其丰富。
从“王八蛋”到“挨千刀的”到“臭不要脸的选手系蛮子”。
骂的每一句都不重样。
黄觉明站在原地听着,满意地啧了一声。
“这不挺有干劲的嘛,年轻人,就是要这样,有朝气。”
...
...
选手系的训练室里,日光灯白惨惨地照着地板上的防滑纹路。
刑淼站在训练室正中央,少了一只鞋的那只脚踩在冰凉的防滑地板上。
露出破了洞的袜子。
她身上的整备系工作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袖口挽了两圈还是盖过了手腕。
一看就是从物资处随便抓了件最大号的凑合穿。
头发还是刚才趴在桌上睡出来的那一窝乱糟糟的造型。
她用一双标准的死鱼眼看着面前的林萧然。
“我劝你别强暴我,我两天没洗澡了。”
林萧然脖子上挂着一只亮银色的裁判哨。
“你放心,我不强暴你。”
他把哨子叼进嘴里,嘴角往上一拉,露出一个黄觉明看了会做噩梦的笑容。
“但是我要在精神上折磨你。”
“……几个意思?”
回答她的是一声尖锐刺耳的哨响。
整间训练室都是封闭的,哨声在四面墙上来回弹了好几次,震得日光灯管都微微颤了一下。
刑淼被这突如其来的哨声吓得整个人往后跳了半步。
“从现在开始!给我立刻进行体能训练!”
“什……什么?!”
刑淼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声音都劈叉了。
“我、我又不是选手!我是整备系的!我训练——”
哨声又响了。
刑淼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蹲了下去,双手抱头,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平时没少被突然炸掉的战具吓出条件反射。
“立刻趴下!俯卧撑!”
“你……你……”
林笙把哨子从嘴里拿出来,深吸一口气,重新叼回去,腮帮子又鼓了起来。
刑淼在他吹响第三次哨声之前已经趴在了地上。
林萧然看着她这副样子,把哨子从脖子上摘下来搁在一边,走到刑淼旁边,也趴了下来。
双手撑地,标准的俯卧撑起始姿势。
“我陪你一起,你做一个,我做二十个。”
刑淼歪过头,涣散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焦距。
她看着旁边这个和她一样趴在地上的男生。
“你说话当真?”她问。
“我保证。”
“……给我等着。你瞧不起我是吧?我会让你知道理科生的愤怒。”
十秒后。
刑淼仰面躺在训练室的地板上,四肢摊开,瞪着头顶那排惨白的日光灯。
眼神比刚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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