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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第259章 大官人陷战火,晴雯的救赎
娘————我....我冷————」

    「死没死透?!没死就吱一声!别挺屍占着老娘的炕!」灯姑娘那尖利刻薄的嗓音,如同冷水泼面,瞬间将那点虚幻的暖意和脆弱的念想浇得粉碎!

    她叉着腰,站在炕沿边,毫不避讳地伸手去扒拉晴雯身上那件沾满污血的旧袄子,「这破袄子料子还凑合,洗洗还能改个鞋面子!横竖你也用不着了,别糟践东西!」

    那动作粗暴,拉扯着晴雯虚弱不堪的身体,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

    炕沿上那冰冷的两吊铜钱和那身冰冷的袄子,拒绝着窗外的冬日暖阳,也是晴雯在这世上最後一点「价值」,破败冰冷的耳房,刻薄贪婪的哥嫂,便是她这「心比天高」的西施般的可人儿的归宿。

    人情之冷,世态之薄,莫过於此。

    娘————冷————

    晴雯的嘴唇极其轻微地翕动了一下,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同一片天空下,北方不远的郓城县却显得平静许多。

    大官人在阎婆惜幽怨的注视中,带着关胜和平安离开了院子。

    大官人最後瞥了一眼廊下阴影里的阎婆惜,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此刻汪着两泡儿水,泪珠儿断了线一般,扑簌簌滚下来,砸在冷冰冰的石阶上,洇开几圈湿印子。

    她咬着下唇,粉腮挂泪,那幽怨劲儿,直往人骨头里钻。

    三人刚抬脚迈出院门槛儿,还没走出三五步,只听身後一阵风响,裙裾窸窣,带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儿。大官人腿上一沉,已被一团温软死死缠住!

    正是那阎婆惜!

    她竟全然不顾体面,打院里直扑出来,也不管那石板地冰凉刺骨,「噗通」一声就跪下了,两条粉臂如同水蛇,死死箍住大官人那条迈开的腿。

    她仰起梨花带雨的脸儿,泪珠子成串儿往下掉,把前襟都打湿了一片。

    她不嚎也不言语,只用那双被泪水洗得越发清亮、却也越发绝望的眸子,死死地、一眨不眨地仰望着大官人。那眼里头,只有三个字:「带奴走!」

    关胜豹眼一瞪,蒲扇大的手已按在刀把子上,警惕地四下里踅摸。平安这小厮儿,只拿眼珠子偷瞄。

    大官人低头,撞上那对泪眼。

    他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弯下腰,温热的大手覆上她冰凉僵硬的手指,一根一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慢慢地、却又结结实实地开。

    她那手指头,缠得死紧,每掰开一根,都像撕扯着一块粘皮连肉的膏药。

    「有缘————再会罢。」

    说罢,大官人挺直腰板,对关胜、平安沉声道:「走!」随即迈开大步,头也不回,径直往巷口行去。

    关胜那铁塔般的身子紧随其後,挡开了巷口灌来的冷风。平安慌慌张张跟上,忍不住又回头瞅了一眼那地上跪着的人影儿。

    阎婆惜像被抽了筋、剔了骨,软瘫在地,双臂耷拉着。她不起身,不抹泪,就那麽跪坐着,活像一尊冻僵了的悲苦泥胎。

    她的目光,死死地、执拗地、钉子般楔在那个决绝离去的大官人身上。

    巷子里死寂一片,只剩刺骨的寒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阎婆才风风火火地从院子里小跑出来,脸上又是心疼又是急,瞅着女儿这副失魂落魄、霜打了似的模样,心肝儿都揪起来了。

    她赶忙抢上前,一边使力想搀女儿起来,一边嘴里噼里啪啦地劝:「哎哟我的肉哎!快起来!这冷石头地儿是你能跪的?仔细寒气钻了骨头缝,下半辈子落下病根儿!你这是何苦来哉?」

    「听娘一句话儿!这世上的事儿啊,聚散如浮云,那大官人是甚等样人?咱是甚等样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空咽唾沫!剃头挑子一头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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