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这屋子四周的洒扫浆洗,等於是你屋里的人!如何?这也不算坏了月娘的规矩!」李瓶儿一听,喜得心花怒放!猛地直起身子,双臂紧紧抱住大官人那汗湿精壮的大腿,将一张粉腻酥融的俏脸死死贴了上去,用力磨蹭着,恨不得把自己揉进老爷身子里去!
「哎呀我的亲达达!心肝肉的好官人!好老爷」她声音甜得发腻,「官人这般疼奴,这般替奴着想,奴…奴真是欢喜得要死了!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儿到脚趾尖儿,都酥透了!恨不得…恨不得让奴死在官人身下,魂儿都化在官人的汗味儿里,那才是奴天大的福分!」
大官人哈哈大笑着捏了捏她水滑的脸蛋:「好了好了,快起来吧,地上凉!」他话虽如此,那大手却顺着李瓶儿光滑的脊背滑下,在她那高耸滚圆的臀峰上重重揉捏了几把又说道:「只是我虽然答应,你还是要去月娘那里求一番情面,你可懂得这里头得意思?」
李瓶儿被他捏得浑身发软,嘤咛一声,这才媚眼如春水般站起身,她娇声道:「官人放心!奴懂得这里头的道理!这後宅理当如此,奴这就去给月娘姐姐磕头,求她同意才是!!」
四个丫鬟心知事情有了转圜,连忙磕头如捣蒜:「谢大官人天恩!谢大官人天恩!」边磕头四张小脸还不时得盯着大官人那肌肉块。
大官人收拾得衣冠齐整,身穿玄色暗纹直裰,腰束羊脂玉带,足蹬云头履,端的是气宇轩昂。厅上早已熏了上好的沉速香,烟气氤氲。只见玳安垂手侍立在侧。
大官人端起轮值桂姐儿奉上的雨前龙井,啜了一口,方才慢悠悠问道:「玳安,可有武丁头和平安他们的消息?路上可还顺遂?」
玳安忙趋前一步,躬身答道:「回大爹的话,武丁头遵照您老的吩咐,三日必有一封书信报行程。前儿个刚接到信,说是路上遇着些阻滞。那江南摩尼教作乱,风声鹤唳,各处关隘盘查得忒煞凶狠。虽说有吕大人开具的官凭路引,亮出来也管些用,但一出了扬州地面,那官件的威风便似减了几分,须得一路打点过去,银子花得像流水一般。武丁头估算着,怕还要大半个月的光景,方能押着东西平安抵达咱清河县。」大官人听罢,点头道:「晓得了。回信给他们:路上小心为上,银子该使便使,莫要吝啬。走,随我去王将军府上瞧瞧。」
桂姐儿眼见大官人拔脚要走慌忙扭着那堪堪一握的小蛮腰,三步并作两步抢回房里,捧出一柄洒金点翠、湘妃竹骨、透着富贵风流气的川扇,娇喘吁吁地递到自家老爷跟前:
「哎哟我的好老爷!您可别落下这个要紧物件儿!」她声音又脆又甜,「眼瞅着进了五月中,一会儿风飕飕冷得钻骨头缝儿,一会儿日头毒得能晒化人油!老爷这般金尊玉贵的身子骨,可离不得这宝贝扇风遮阳、挡雨驱尘!」
大官人先是一愣,随即那带着几分玩味,这才伸手接过那柄精致的洒金川扇。只见他手腕一抖,「哗啦」一声,扇面如孔雀开屏般潇洒甩开!
他执扇在手,随意摇动几下,那扇底生风,吹得他额前几缕发丝轻扬,更衬得他面如冠玉,气度倜傥风流,活脱脱一个勾魂摄魄的玉面郎君!
桂姐儿在旁看得两眼发直,小嘴微张,粉嫩的舌尖儿都忘了收回去,魂儿仿佛都被那摇扇的风流姿态吸走了,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像揣了只活兔子!
大官人斜睨着她这副痴痴傻傻、魂不守舍的呆鹅模样,心头大乐,用那冰凉滑腻的扇骨,做纨絝状轻佻地挑起桂姐儿那圆润小巧的下巴颜儿,嘴角勾起一抹笑来:
「嘿嘿,我说你这小浪蹄子,为何倒比老爷我还惦记这把扇子?莫不是…早先就偷偷瞧着老爷我执扇的样子,被迷得丢了魂儿!」
桂姐儿被点破心事,那张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五月樱桃,娇艳欲滴。她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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