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母亲哥哥要赎你回去的话。我告诉你,你可千万别走,你若走了,这屋里连个知冷知热的人也没了,我还活个什麽趣儿————」
可自己话还未曾说完。
话音未落,却见袭人双目空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虚空处,仿佛根本没听见他的话。
那张往日里樱桃似的檀口,如同被撑坏了的胭脂盒子,两片原本娇嫩饱满的樱唇,无力地微微启着,怎麽也合不拢,淌下一缕晶莹的涎水!
「袭人?」宝玉看得呆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心头莫名生出一股寒意:「你——你怎麽了?可是魔着了?」
袭人猛地一激灵,这才仿佛魂魄归窍,慌忙擡起袖子胡乱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又使劲揉了揉自己那依旧酸麻肿胀的唇瓣,用手把小嘴合上。
声音低得如同蚊蚋:「没——没什麽——就是——就是嘴里——有点——不舒服————你且去睡别管我!」
说罢,把宝玉推进了里间卧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留下宝玉一人怔怔地戳在房内!
这都怎麽了?
难道——难道是自己魔怔了不成?UC小说网_m.shuk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