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仓皇!
岳飞岂容他走脱?
眸中寒光一闪,双腿猛夹马腹,黄骠马长嘶一声,四蹄腾空,如一道金色闪电般急追而上!
手中长枪挺得笔直,直刺董澄後心!
就在两马首尾相接,岳飞枪尖将及未及之际!
那败逃的董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得意的狞笑!
他身子在马背上极其诡异地一扭,头也不回,左手向後猛地一甩!
一道乌沉沉的的阴冷寒光,直取岳飞因挺枪前刺而暴露的左臂!
岳飞正全神贯注於对方败逃的姿态和流星锤可能的回击,眼角余光只觉乌光一闪,暗叫不好!
电光石火间,他猛地一沉肩,试图闪避,但距离太近,暗器太刁!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那枚阴毒的透骨钉,已深深钉入他左臂上臂外侧,穿透皮甲内衬,直没入肉!
一股酸麻伴随着钻心剧痛瞬间传来!
左臂力道为之一泄!
「哈哈哈!小畜生!中了爷爷的透骨钉,滋味如何?呃!」
董澄偷袭得手,狂喜之下,勒马回身,正待仰天狂笑,羞辱对手————然而,他脸上得意的狞笑瞬间凝固,化作难以置信的惊骇!
只见岳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右手那杆沥泉枪,看也不看,反手一枪,如毒龙回首,又如苍鹰搏兔!
枪尖划出一道诡异而致命的弧线,自下而上,精准无比地从董澄下方软肋处狠狠紮入i
「噗嗤——!」
冰冷锋锐的枪尖毫无阻碍地穿透皮肉,捣碎内脏,透背而出!带出一蓬滚烫的血雨!
董澄得意的狂笑凝固在脸上,身体「噗通」一声摔下马来,砸在尘土里!
岳飞这才猛地一咬牙!
右手稳稳持枪,挑着董澄的屍体。
左手五指如抓住那枚深嵌在肉里的透骨钉尾端,运力向外狠狠一拔!
「嗤啦!」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带出一溜温热的血珠!
连带着一小块皮肉!
他看也不看掷於地上!
右臂猛地一振,「哗啦」一声,将那董澄尚在抽搐的屍身从枪尖上甩落尘埃!
激起一片混着血沫的尘土。
再次横枪立马!
後背刀伤浸血,左臂钉创处鲜血如小蛇般泪汩涌出,迅速染红了整条手臂。
那血染的身躯在残阳下却挺得如同标枪般笔直!
带着血腥与杀意的声音,再次轰然炸响!
「敢战士岳飞在此」
「贼胆何在!!」
「速来受死!!
「,田虎冰冷的目光冷森森地往左右一溜。
那些新近投靠、平日里拍着胸脯夸口刀头舔血的山寨头领们,此刻却像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脸皮蜡黄,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腔子里去,连喘气都捏着半截!
岳飞那厮连斩四将的煞气,加上城头山呼海啸的呐喊,早把他们那点子虚胆,碾得比齑粉还碎!
田虎肚里冷笑一声,这正是他要的!
立威的火候,到了。
脸上却堆不出半分怒容,反把身子往後一靠,悠悠然叹出一口长气:「啧啧,真真是头初生的乳虎,幼麟的胚子————可惜喽。时辰不早了!哪个————去摘了这颗碍眼的虎头?」
「大王!」山士奇应声窜出,一张黑脸上挤出个饿狼扑食般的狞笑,肩上懒洋洋扛着那根混铁打就铁棍子。
「俺去会会这厮!大王,俺认得他!上回张万仙那窝囊废败亡,俺这铁棍就和他那杆枪硬碰硬磕过!当时未能尽兴!今日正好————与他做个了断!」
话音未落,山士奇双腿
-->>(第7/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