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燥热!
那西门天章驴一样在她脑中翻腾不休,她只觉得双腿发软,恨不得立刻插翅飞回别苑,把那西门天章招来压住自己,娇声我的亲达达!你竟立下如此盖世奇功!爬得越高越好!爬得越高,奴家才越能借着你的势,尝那母仪天下的滋味!
想到此处,她面上飞起两朵娇艳无匹的红云,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而贾府众人一路狐疑不定,车马碌碌回到府中。
老太太正歪在榻上,鸳鸯打着美人捶,王夫人、邢夫人并尤氏等都在上房陪着说话。
忽见贾政掀帘进来,满面尘色,袍角还沾着些泥渍,也顾不得更衣,先给贾母请了安。
贾母赶紧坐直身子问道:「外头究竟出了什麽大事?」
贾政略整了整衣冠,叹口气道:「回老太太的话.」
便把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这话一出口,满屋子都静了。
贾母手里的茶盏搁在案上,半天没言语,只垂着眼皮,捻着那串沉香佛珠,一颗一颗,慢慢地转。王夫人先撑不住了,拍着茶几道:「这西门大人是什麽道理!怎麽就跟咱们贾府有仇似的,什麽事都要拦着拦挡着?如今连舅老爷的功劳他也夺了去这、这不是成心跟咱们过不去麽!」
邢夫人也跟着附和,冷笑道:「可不是?不过是商贾泼皮跟脚,仗着几个臭钱结交了些权贵,如今倒抖起来了。咱们舅老爷勤勤恳恳替朝廷办差,反倒被他踩在脚底下截了功劳去,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理?」话没说完,忽听贾母将茶盏往桌上重重一顿,「砰」的一声,满屋立时鸦雀无声。
贾母睁开眼,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都给我住嘴!朝廷的事,也是你们妇人家在屋里嚼舌根的?什麽「抢功劳』「夺差事』一这话传到外头去,叫人听见,只说咱们贾府眼里没有朝廷,只有自家!外头的事,有爷们在外头周旋,你们只安安静静待在家里,该念佛的念佛,该理家的理家,少说这些没轻重的话!」
王夫人等见老太太动了怒,忙站起身来,垂手应了几个「是」,再不敢多言。
贾母又对贾政道:「这事不必过分忧心。为臣子的,尽忠报国便是本分,功劳大小,自有朝廷公论。这次没了机会,还有下次,你去歇着罢,晚些再来商议。」
贾政应声退出。
再说内宅这边,一众女人都聚在潇湘馆说话。
丫鬟们早将消息悄悄传了进来,众人一听,神色各异。黛玉正歪在榻上看书,听了这话,手里的书卷略顿了顿,眼波微转,与对面宝钗的目光碰了一碰,两人嘴角都微微动了一下,旋即各自垂下眼帘。黛玉低头去翻书页,指尖却停在那一页半晌没动。
宝钗端着茶碗,拿碗盖轻轻撇了撇浮沫,浅浅啜了一口。
两人面上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探春却先叹了口气,搁下手中的绣绷,正色道:「虽说那西门大官人可恼,但好歹这回是为国出力,击散了一夥叛贼,保全了一方百姓。单论这一层,倒也不能抹杀了去。」
湘云正剥着橘子,听到这话,橘子瓣举到嘴边又停住了,眨眨眼道:「可别在爱哥哥面前提这大官人,上回听见大官人三个字,气得把茶碗都摔了,说什麽「这等小人,也配谈忠义』一一若是再提,只怕又要生出事来。」说着将橘子瓣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混道:「要我说,咱们只装不知道便了。」迎春只低头看手里的《感应篇》,惜春扯着帕子上的穗子,两人皆不说话。
李纨咳了一声,刚刚换了干巾子,如今倒有些心平气和:「老太太既发了话,不许外头议论,咱们这里说说也就罢了,千万别传到老太太耳朵里。」
黛玉这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清淡淡的:「大嫂子说的是。各人有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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