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第500章 贺【票风饼白银】加更!国战,毕!刺眼得很!
那王子腾勒住惊马,眼见自家那截白生生的断柳委顿於尘土之中,一张脸登时涨得猪肝也似,继而转为铁青,腮帮子咬得咯蹦作响,显是羞愤已极!
他这边懊恼未休,那边厢谋良虎射出那阴损一箭後,自以为得计,心下快意,只道王子腾已不足为虑,自家那柳枝已是囊中之物。
他双腿控马,气定神闲,便欲冲向自家目标柳桩,只待那断枝坠下,探手一捞便是全功。
岂料斜刺里猛地「泼喇喇」撞出一骑!
马背上一条精壮汉子,身法快如鬼魅!
谋良虎只觉眼前一花,他那刚刚被射断、正打着旋儿往下坠的柳枝,竟被那马上之人猿臂轻舒,一把抄在了手里!
谋良虎这一惊非同小可,待看清来人,正是方才点名时排在自家旁边的宋将韩世忠!
他那张虬髯戟张的糙脸先是愕然,旋即腾起一股被戏耍的赤红怒火,直冲顶门!
他气得三屍神暴跳,五灵豪气腾空,破口便用那半生不熟、夹缠不清的宋话嘶声大骂:「宋狗!直娘贼!不守规矩的撮鸟!!」
原来这韩世忠,端的狡黠如狐!
早在谋良虎奔袭中射出第二箭暗算王子腾的当口儿,他便已瞧出便宜!
他根本未曾直冲自家那根柳枝,胯下那匹深色骏马通灵般,一声长嘶,四蹄腾空,竞是一个鱼跃龙门的急加速!
趁着谋良虎全神贯注於射箭与暗算,无暇他顾的刹那,韩世忠已如鬼影般领先了他整整一个马身!那断柳堪堪落下,他人在马上,腰身一拧,手臂暴长,恰似老鹰抓小鸡,轻飘飘便将那截白杆儿抄入掌中!
他夺了谋良虎的柳枝在手,竞毫不停留!!
那深色骏马四蹄如飞,泼喇喇一个转折,竟如离弦之箭,直扑向自家那根悬在木桩上的长柳!马速快得惊人,眨眼已至柳下!
只见他人在鞍上,连腰都未直起,反手便是一箭!
那箭去势看似随意,却刁钻无比,「嚓」地一声轻响,正正命中自家柳枝那寸许长的白杆儿!柳枝应声而折,带着几点翠叶,飘飘悠悠便往下落!
韩世忠这才勒马回身,控缰的手稳如磐石,另一只手却早已探出,轻轻巧巧便将头顶上自家断柳也捞入掌中!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嗬成!
韩世忠勒马回转,脸上挂着一丝混不吝的笑意,将手中那截夺来的两支柳枝,并在一处,高高举起,朝着气急败坏的谋良虎晃了两晃,扬声笑道:
「兀那金将!休要聒噪!既是混战,谁的手快拿到柳枝,便是谁的胜场!喏,瞧仔细了,俺老韩手里两根白杆儿,这便算是一人独得二胜!哈哈!」
谋良虎被他这番歪理噎得喉头腥甜,几欲喷血!
他怒目圆睁,猛地扭头,恶狠狠瞪向本该盯住韩世忠的自家同袍撒离喝!
那眼神似要喷出火来,无声质问:你这厮是吃乾饭的?你不是应该盯着他?怎容这宋狗如此轻松放肆来拦我?
可待他目光扫去,却见那撒离喝哪有半分闲暇理会他?
此刻自家这位同袍,正脸色发青,比那刚出土的铜钱还要难看三分,一双牛眼死死盯住对面的宋将刘琦,鼻孔里「呼哧呼哧」喷着粗气,胸膛起伏如拉风箱,显是怒火攻心,已到了爆发的边缘!原来这场混战,竟是处处开花!
那刘琦自号角一响,策马冲锋伊始,便不按常理出牌!
他马还未出,擡手便是淩厉一箭,,反是「嗖」地一声,直奔撒离喝顶门头盔的红缨而去!这一箭又快又刁,擦着撒离喝的头皮飞过,虽未伤及皮肉,却是赤裸裸的打脸挑衅!
撒离喝何曾受过这等鸟气?
登时气得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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