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了…晦气!晦气!」
「罢了罢了,看来这美娇娘今日是吃不到嘴了,那薛呆子还等着回话呢,要早早再要几粒来才是,否则就凭自家眼下这熊样,岂非是白白便宜了自家那老不死的爹和那虎视眈眈的哥哥?到嘴的肥肉也只能干看着流涎水!」
他正自胡思乱想,又听得林娘子张若贞对他破口大骂,那骂声如珠玉落盘,听在耳中竟也受用,可惜听得浑身淫念下头却无半点动静。
他压下心头邪火,挤出一副淫邪笑脸,怪腔怪调地应道:「王法?天打雷劈?嘿嘿嘿…小娘子,你骂起人来都这般动听!告诉你,王法?哈!在这东京汴梁城里,我高家才是王法」
「哦?」一个清冷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淡淡地从巷口阴影处传来,生生截断了高衙内的狂言,「高家是京城的王法?那我又算是什麽?」
这声音不高,却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所有人,包括正欲扑上抓人的泼皮,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齐刷刷地循声望去!
只见一人,身姿挺拔魁梧,穿着顶级湖丝织就的沉香色遍地金妆花直裰,更衬得他面如冠玉,气度不凡他手中轻摇着一把洒金川扇,缓步从轿子中踱出,那双锐利的眸子如同寒星,正似笑非笑地盯着高衙内。
「怎麽?」大官人又轻轻摇了摇扇子,语气愈发玩味,「高衙内刚才那番豪言壮语,怎麽不接着说下去了?你们高家是王法?那我在这东京城里,又算是什麽?嗯?」
他话音未落,高衙内身边两个仗着主子威风、不知死活的家丁,见来人言语不善,竞想上前嗬斥:「哪里来的不长眼的狗…」
「狗」字刚出口,只见大官人身後的阴影里,猛地窜出两条铁塔般的凶神!
正是那「开山熊」熊阔海和「鬼见愁」仇五!
两人也不言语,如同拍苍蝇般,蒲扇大的巴掌带着呼啸的风声,「啪!啪!」两声震耳欲聋的脆响!那两个家丁连哼都没哼出一声,脑袋如同被重锤砸中的西瓜,猛地向旁边一歪,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喀喇」声,鼻血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狂喷而出!
两人软泥般瘫倒在地,手脚抽搐,眼见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剩下几个泼皮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到高衙内脚边,抱着他的腿哭嚎:「主…主…他...他」「主你娘的魂!」高衙内吓得魂飞天外,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猛地擡脚,死命踹向那几个不长眼的心腹,一边踹一边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
「瞎了你们的狗眼!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竞敢冲撞我们的父母官!开封府府事西门天章西门大老爷!你们有几条命?还不快给老子滚开!」
踹开了碍事的废物,高衙内瞬间换上一副谄媚到极点的笑容,小跑着上前,对着大官人就是一个深躬到底,腰弯得几乎要折断:
「哎哟哟!原来是西门天章西门大人!在下替家父高俅见礼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在下一时失语一般见识!」
大官人用洒金扇骨轻轻敲打着手心,脸上笑意不变:
「哦?高太尉?本官昨日才在朝会上见过太尉,他老人家精神鬓铄,可没跟本官提过,他高家在这东京城就是王法啊?高衙内此言,是太尉的意思?还是你自个儿的意思?本官明日上朝,倒真想当着官家的面,好好请教请教太尉大人!」
高衙内一听吓得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他连连作揖,声音都带了哭腔:「西门天章西门大人!千错万错都是小的这张臭嘴的错!是小的猪油蒙了心,胡说八道!跟我爹一点关系没有!您老人家看在小的年轻不懂事,看在…看在家父同朝为官的薄面上,千万别跟小的计较!您就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
大官人冷哼一声:「既知是错,那
-->>(第10/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