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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第507章 林太太双钏入怀,王熙凤中招
袭人蔫蔫的,也睡不踏实。

    半夜里听见呻吟,心知踹重了,忙披衣下床,悄悄点了盏灯凑近去照。

    刚撩开帐子,只见袭人咳嗽两声,「哇」地吐出一口痰来,带着股子腥甜气。

    灯光下,分明是一滩子暗红的鲜血!

    宝玉魂飞魄散,失声叫道:「了不得!」袭人探头看见地上那滩子血,心里「咯噔」一下,登时凉了半截。

    猛地想起常听人说:「少年人吐血,阎王招手。便是不死,也是个废人了!」

    一念及此,素日里想着日後如何在府里争个体面、得些光彩的念头,霎时灰飞烟灭。

    万般委屈苦楚涌上心头,那眼泪止不住就滚了下来。

    宝玉见她落泪,也觉心酸,忙问:「好姐姐,你心里头觉着怎样?」

    袭人强撑着摇摇头:「还好…死不了…」

    宝玉急得就要喊人烫热黄酒,去寻那山羊血黎洞丸。袭人一把拉住他手,喘道:

    「你这般一嚷不打紧,立时三刻惊动阖府上下,倒显得我轻狂不知好歹了!分明能遮掩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於你於我脸上都不好看!正经明日,悄悄打发个小厮去请王太医来,讨两剂药丸子吃了,静养便宝玉听了,也觉在理,只得作罢,转身倒了碗温茶,服侍袭人漱了口。

    可却不知女人偏偏嘴里和心里并非一块。

    袭人见宝玉睡熟,心中一片冰凉心道:「便是朝夕相处,也不会去为我求医!」

    肋下那伤处更是火烧火燎地疼,想着那滩子血,思及日後前程渺茫都成泡影,说不定还要被撵出去胡乱配个男人……还不如让家里把自己赎回去,越想越悲,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

    忽然想到自己那晚浑身是伤,那西门大人拿出药酒让自己服下,又给自己按摩瞬间好了许多。想着那西门大人本就是家传医术,又看着自己伤,她强自爬了起来穿上衣服往大官人院子走去。而那头王熙凤的院子也是一片寂静。

    王熙凤只觉身子骨里像揣了盆炭火,一股邪燥从脚底板直窜上心窝,翻来覆去,锦衾绣褥都成了蒸笼。其那两瓣磨盘也似的肥臀,浑圆丰隆,饱满如秋日熟透的瓜果,此刻压在软褥上,随着辗转磨蹭深陷处已被汗水濡湿,透出更深一重的胭脂色。

    她猛地坐起,鬓角已渗出细密汗珠,贴着小衣黏腻腻的。

    窗外月色惨白,透进纱帐,映得妆上一只乌木匣子幽幽反光。

    那匣子像勾魂索似的,引她赤脚下地。

    掀开匣盖,一叠银票码得齐整,在月色下泛着青白冷光。

    她指尖触到票面冰凉的韧劲,心头那团燥火却「腾」地烧得更旺。

    「晃·………」她暗啐一口,燥得脑袋发昏,一会想这里,一会想那里,汗湿的掌心攥紧了银票,硬挺的票角酪着皮肉,「索性吹吹夜风,把这烫手山芋还了他,落个清净!日後也少些见他,省得家里那位又疑神疑鬼!」

    主意既定,便欲唤平儿。

    走出外室,却见平儿在蜷作一团,睡得正沉。

    薄被滑落腰间,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颈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凤姐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指尖悬在那温热的吐息之上。

    灯影里,平儿唇瓣微张,颊上浮着浅红,浑不知人间愁苦。

    凤姐心头蓦地一软,又涌起一股难言的孤清,终是收回手,低声自嘲:「罢了,何苦扰人清梦?横竖是我自己招的邪风,便自己走一遭,会会那阎罗债主!」

    而早在将将入夜时。

    大官人忙完一干政事,又和赵鼎交代完事情,早已踏回贾府,满心只道屋里又是冷清清、空荡荡,没个热乎气儿。

    谁知掀帘一瞧,竟见林太太端坐房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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