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晴雯听了,扬眉笑道:「什麽姨娘不姨娘的,我和金钏儿如今也不稀罕那虚名儿。只要穿好吃好,不受那窝囊气,比什麽都强。不瞒各位姐姐妹妹也别笑话,我如今手里掌管的,可是京城里数得上号的绸缎庄子,每日里银子流水似的过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两!」
又指着金钏儿,「金钏儿姐姐更了不得!西门府里里外外,全凭她调度,还管着城外诺大一座别院!便是府里的老管事和那些登门拜见老爷的四品五品官儿,见了面也得恭恭敬敬喊一声「金大管家』!」众女听了,齐齐「嘶」了一声,倒抽一口冷气,酸得半晌作声不得。
晴雯说这话时,故意拿眼瞧了瞧袭人。
袭人只装作没听见,低头自去倒茶。
一时,其他一众小丫鬟如蜂蝶见了蜜糖,终於能呼啦啦围将上来,把晴雯、金钏儿、玉钏儿三人裹在核心。
这个涎着脸儿伸手去摸晴雯身上那滑不留手的料子,啧啧道:「好姐姐,这料子怕是贡上的罢?滑得跟水似的!」
那个眼珠子恨不得粘在金钏儿腕上那镯上,恨不能褪下来细瞧。
更有七嘴八舌问长问短的:「姐姐如今管着几个丫头?」
「好姐姐,你们去了西门府上这脸皮儿怎地这般水嫩光滑?」
「是呀是呀,还有这气色,红是红,白是白,比那画上的美人还好看三分!莫不是外头有什麽仙方儿?」
「姐姐们涂抹了什麽?也告诉我们见识见识呗!还是吃了什麽西门府上什麽东西?」
一个个眼里喷火,那艳羡之色,几乎要滴出水来。
晴雯和金钏儿听着这些艳羡之词,心里头那份得意劲儿就别提了,像喝了蜜似的。
可被问得紧了,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都浮起一丝只有她们自己才懂的羞臊的笑意:总不能说每日里不知要抹多少在脸上身上,更别提一滴不剩地撮吸吞咽了不少下去。
正热闹间,忽听得里头凤姐儿出来:「你们这群蹄子,老太太问,外头是谁来了?闹嚷得这样。」鸳鸯忙道:「是晴雯和金钏儿,奉了西门大人的命来拜见老祖宗的。」
王熙凤一愣望着两人笑道:「原来如此,你们快进来!」
二人昂着头,在众丫鬟羡慕的目光中,款款往内房走去。只听得身後一片啧啧之声,夹着几声低低的叹息。
晴雯、金钏儿二人款款进了贾母房中。
见二人进来,贾母便坐起身,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们两个丫头。快过来我瞧瞧。」晴雯、金钏儿忙上前请安,行了礼。
贾母一手拉了一个,细细端详,点头叹道:「好,好。在外头可好?那西门大人待你们如何?看这气色,倒比在府里时还胖了些。」
说着,又摸了摸晴雯的衣裳料子,道:「这穿戴也体面。我只怕你们年轻,出去了受委屈。如今见你们好,我也就放心了。」
晴雯见贾母说得恳切,笑道:「老太太疼我们,我们知道。那西门大人待我们极好,并不曾受什麽委屈。老太太只管放心,我们如今好着呢。」
金钏儿也笑道:「老太太身子骨可还硬朗?我们虽是出去了,心里时常惦记着老太太。今儿端午,特来给老太太请安。」
贾母连连点头,又问了外头起居饮食的细情,二人一一答了,十分亲热。
贾母一手拉着一个,又道:「我老了,只盼着你们在外头平平安安的。那西门大人待你们可好?若有什麽委屈,只管来告诉我,我若是能为你们做些事也是应该。」
晴雯笑道:「老太太放心,我们老爷待我们极好,比在府里时还舒心十倍呢。」
金钏儿也笑道:「正是。我们如今虽比不得府里的主子,却也吃穿不愁,没人给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