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得去寻摸寻摸…和那杀千刀的确认一下还了去了」
话音未落,只听「二奶奶可在?」帘拢响动,鸳鸯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刚踏入屋内,她便翕动着小巧的鼻翼,像只馋猫儿嗅到鱼腥,奇道:「哟,二奶奶,你们这屋里……熏的什麽香?怪好闻的,一股子……暖烘烘的味儿?甜丝丝…说不出的臊鲜味儿,倒勾人馋虫似的。」王熙凤和平儿一听这话,两张俏脸「唰」地红透,如同滴血。
凤姐儿偷眼打量鸳鸯,只见她身段窈窕,眉眼含春,想是走的急了,粉腮透红,气息也微微有些急促,那掐牙背心裹着的饱满胸脯,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站在那儿,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了半下,裙下莲瓣似的两只脚儿也不安分地挪了挪。
凤姐儿心头讶异:「这鸳鸯平日里贞静贤淑,端着个大家闺秀的款儿,虽说是个未开脸的丫头,可瞧这身段风流,眉眼带俏,怕骨子里也是个原来也是个馋痨底子!!不然怎会对这非但不嫌,反说好闻?」又想到自己如今每夜离不得那味道,心头一荡,脸上更如火炭般烧起来。
她慌忙岔开话头,强笑道:「可是老太太那边有什麽吩咐唤我?」
鸳鸯笑道:「正是呢。老太太说大观园修得齐整了,她还没好生逛过,这几日身上也爽利些,让二奶奶和姑娘们陪着去散散心,解解闷儿。」
王熙凤虽刚遇着事儿不想动弹,可老太太开口拒绝不得,忙不叠应道:「这可巧了!老太太难得兴头高,我这就去!」
如今凤姐儿已然不象第一次惊慌失措,反倒是深吸一口满鼻子都是大官人的新鲜味儿,心头那股郁气竞欢喜的散了几分,一路堆着笑,随鸳鸯进了贾母上房。
只见满屋珠光宝气,脂香粉腻,邢夫人、王夫人并薛姨妈皆在,迎春、探春、惜春三姊妹,又有黛玉、宝钗诸人,都如众星捧月般围着贾母说笑。
见凤姐进来,忙都起身让坐。
凤姐先扭着腰给贾母请了安,又挨个见过众人,咯咯笑道:「哎哟我的老祖宗!今日好兴致,倒把咱们这些花儿朵儿都拘了来,莫不是藏着什麽体己宝贝要分派?」
贾母眯眼笑道:「猴儿嘴!偏你会讨巧。我正念叨呢,那大观园花银子像淌水似的,盖好了,我这老骨头竟还没正经逛过一回。今儿天好,没风又是阴日,倒想叫你们陪着松散松散。」
说着眼风一扫,「听鸳鸯恍惚听说,那个刘姥姥老亲家来了?可还在?」
凤姐忙不叠凑近一步,笑道:「可不还在呢!还带了些水灵灵的瓜菜,巴巴地要孝敬老太太尝个鲜儿。我原当她是打秋风的穷婆子,谁承想倒是个知冷知热的老实头,还记挂着老太太的恩情呢!」说着拿帕子掩了掩嘴角,「这会子只怕还在前头拾掇她那两筐土物儿呢,我让平儿去陪着了!」「我哪来什麽恩情,都是你招呼的好!」贾母听了,果然眉开眼笑,又问:「她今年多大寿数了?」凤姐笑道:「足足七十七了,比老祖宗还硬朗一岁呢!倒是个见多识广的老积古。」
贾母颔首道:「如此甚好。既有这份还恩的心,请她一同来逛逛园子,大家说些乡野趣闻,也解个闷儿。」
凤姐说:「她住在清河县郊外,一来一去要大半日,若是逛了园子怕是宵禁了今夜回不去。」贾母笑道:「既是亲戚,晚了就留在府内睡上一晚便是,也不是什麽大事!」
凤姐脆生生应了:「是!」正准备出去吩咐丰儿唤来。
正说着,王夫人忽地指着窗外,疑惑的问道王熙凤:「怪了,今日二门外怎停着好几顶轿子?有几顶的规制花纹,瞧着眼生,倒像是外路豪商或新贵家的样式?」
众人听了,都探头探脑往外张望。
凤姐刚从西门大官人那里弄了一脸而来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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