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屠夫终究是识时务,眼见自己圣眷正隆,此时来巴结自己?晚了!!
等蔡京老贼下就把你们这群对手一扫而空,那位置舍我其谁,脸上却笑容愈发灿烂:「大人言重了!言重了!本官岂敢………」
两人虚情假意地寒暄几句,王椭每次要告辞又被大官人拦下,说些有的没的,眼看着文武百官的车轿已走得乾乾净净,宣德门前空旷下来,他越发不耐烦了。
见到大官人不拦他,这才心满意足地告了辞,转身钻入轿中,连声催促:「快走!回府!」轿子刚擡起,还没走出几步一
「王龋王大人告辞了!!!」
大官人刻意的嗓音,陡然拔高,猛地炸响在空旷的御街上!这声音,不偏不倚,正灌入那群跪伏的太学生耳中!
跪在人群里的玳安,一直低垂的脑袋猛地擡起,眼中凶光一闪,扯开破锣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狗贼王葫在此!扒了他的狗皮!清君侧一!!!」
这一声吼,如同滚油泼进了冰水里!
原本如泥塑木雕般跪谏的太学生们,先是一静,随即「轰」地一声!
这些日子因为两名太学生领袖下狱而积压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引爆!
百人如同决堤的洪水,由伏阙瞬间化作遮道,红着眼,怒吼着:
「王糖奸贼!误国殃民!」
「休要走了这狗官!」
「清君侧!除国蠹!」
人群疯狂地冲击衙役和皇城卫勉强维持的防线,想要直扑王蘸那顶显眼的绿呢大轿!
轿内的王葫,只听得外面如雷的怒吼和潮水般涌来的脚步声,吓得魂飞魄散,脸如金纸,尖声嚎叫:「快!快走!回府!快回府!」
轿夫们赶紧擡起轿子,没命地沿着御街向南狂奔。
身後是被衙役和皇城司兵卒死死拦住的学生洪流。
轿子慌不择路,刚过州桥,王脯掀开轿帘一角,见後面还是一片喧譁混乱,急令:「东拐!进昭德坊!走小路!」
轿夫猛一拐弯,冲进昭德坊狭窄幽深的巷子。
刚进巷口没几步,只听「哗啦」一声,几筐烂菜臭鱼从天而降,砸在轿顶和轿夫身上!
紧接着,巷子前後涌出十几个用黑布蒙着脸的精壮汉子,手持木棍、砖块,一声不吭,如狼似虎般扑了上来!
「有埋伏!护驾!护……」王酺的随身护卫刚拔出腰刀,就被几根呼啸而来的粗木棍狠狠砸翻在地,惨叫声都没发出几声,便淹没在拳脚棍棒之下。
这十几个护卫,平日里欺压良善还行,哪是这群憋足了劲、训练有素的「蒙面太学生」的对手?瞬间便被揍趴在地,动弹不得。
轿子被猛地掀翻在地!王翻像条肥蛆般从轿帘里滚了出来,官帽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发髻散乱,惊恐地尖叫:「你们……你们是谁?!放肆!大胆!我乃是朝廷命官!我乃是王葫…啊-!!!」「打的就是你这个奸臣王葫!」
一个巴掌呼了下来,接着回应他的,是雨点般落下的硬底布鞋、拳头、木棍!
「狗贼!叫你贪了许相公屋子!」一记窝心脚狠瑞在他肥厚的肚皮上,王脯「嗷」一声,胆汁都吐了出来。
「叫你害了许相公家人!」一块青砖拍在他那张油光水滑的老脸上,登时鼻血长流,门牙松动。「叫你把这麽多太学生和大臣都弄下狱!」木棍带着风声,重重抽在他後臀和大腿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王葫满地打滚,杀猪般嚎叫,官袍被撕扯得稀烂,沾满了污泥、脚印和血迹。
他抱着脑袋,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拳脚棍棒,骨头仿佛要寸寸断裂,肥肉被打得波浪般抖动。一只沾着泥泞和不知名污物的鞋底,狠狠碾在他脸上,几乎让他窒息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