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第530章 大官人关关难过,贾府一片浪声
大宋大内。

    官家正伏於紫檀螭龙案上,笔走龙蛇,那御笔饱蘸徽墨,落于澄心堂纸上却带着一股子狠戾,墨迹淋漓,仿佛要将那纸都戳穿,显是胸中蕴着一团无名火。

    帘拢微动,环佩轻响,正是中宫郑皇後驾临。

    但见她身着蹙金绣云霞翟纹深青色禕衣,外罩一层薄如蝉翼的绦纱罗,将那丰腴熟艳的身段裹得严严实实。

    她莲步轻移,鸦鬓堆云,金凤步摇只微微颤动,手捧一叠朱批已毕的奏牍,悄然置於御案一隅。「官家,」郑皇後声如温玉,带着江南水乡的糯软,「何事怎般着恼?仔细自己的身体,且歇息片刻罢。」

    她垂首侍立,眼观鼻,鼻观心,早已习惯了,自己和这官家相处如冷宫一般,并不指望这九五之尊真会与她分说,依着往常,官家多半是鼻子里哼一声冷气,便叫她退下了。

    不料今日,官家竟停了笔,擡起眼来,目光很淡:「王蹦在宣德门左近叫人打成了血葫芦,奄奄一息,此事…中宫可曾听闻?」

    郑皇後面上却沉静如水,只微微颔首:「臣妾…略有耳闻。」

    「哦?」官家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将那支价值不菲的鼠须笔往笔山上一搁,发出清脆一响,「依你之见,是何方神圣,敢对朝堂重臣下此毒手?」

    「官家明监,」郑皇後微微福了一礼,「後宫不得干政,此乃祖宗家法。臣妾…不敢妄言。」「好了!」官家眉头微微一皱,「朕将这许多奏章交与你批红,是当摆设不成?此刻倒与朕讲起家法来了!说!恕你无罪!」

    郑皇後心知躲不过,略一沉吟,擡起眼:「臣妾斗胆…思虑此事,绝非太子所为。」

    「哦?」官家的冷笑更深了,讥诮道,「王脯重伤至此,朝野震动,最大的得利者是谁?除了朕那好太子,还有何人能坐收渔利?你倒替他撇得乾净!」

    郑皇後迎着官家锐利的目光,始终平平淡淡,也不挪开:「官家容禀。太子…自幼失恃,许多时日是在臣妾宫中长大。他的性情,臣妾深知。温良恭俭,至孝至仁,断然做不出这等残暴悖逆、祸乱朝纲之事!」「他做不出?」官家嗤笑一声,眼神如刀,扫过皇後丰润艳绝的脸庞,「他做不出,他背後那群自诩清流的重臣们呢呢?整日价将王葫这等「幸进之臣』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除之而後快!如今不是他们做的,还能有谁?瞒着朕那根子软的太子做事,也不可得知。」

    他踱步至窗前,负手而立,背影透着阴鸷。

    郑皇後闻言,樱唇微抿,不再言语,只是沉默。

    书房内一时静得可怕,只闻徽宗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和回答。

    半晌,官家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寂静中格外清晰:「那麽…蔡攸呢?还有…那个西门天章!你觉得他们嫌疑大吗?」

    郑皇後略整了整云鬓上微颤的金凤,眼波流转间低声回道:「回官家,那蔡攸…此人虽则心思活络,行事颇有些…跳脱伶俐,机巧过甚,然则…始终和他父亲天差地别!」

    她微微一顿,擡眼觑了下官家神色,才续道,「…臣妾观其行止,胆魄终究有限。此等惊天动地、搅动朝野根基的狠手,他…怕是做不来,也…不敢做的。」

    官家的目光骤然锐利,紧盯着皇後半晌不作声,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蔡攸不敢!太子不敢!那依你之见…莫不是只有那西门了?」

    郑皇後听後缓缓摇头:「官家明察。西门氏,商贾贱流出身,其心性,臣妾冷眼观之,最是锱铢必较,所求者,无非一个「利』字。」

    「臣妾近日常有批文,不少御史劄子递上来,弹劾此人於清河县所筑的豪奢宅邸,近来夏至、端午等节庆,车马盈门,各色人等投献络绎不绝。无论所求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