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第537章 宋江大阴谋,贾家女人齐去西门大宅宅只把嘴角一撇,露出几分狰狞冷笑:「呸!好个刁滑的囚徒!口说无凭可有身份证明?便真有甚麽丹书铁券供在你家祖祠,今日打死了朝廷命官的亲眷,便是天王老子也难救你!休得多言,与我着实打!」话音未落,堂下如狼似虎的差役早已抢起毛竹大板,照着柴进那金枝玉叶的身子,没头没脑地狠打下来一时间,板子着肉劈啪作响,打得柴大官人皮开肉绽,血水浸透锦袍。可怜他养尊处优惯了,何曾受过这般苦楚?
三魂渺渺,七魄悠悠,几乎昏死过去。
高廉犹不解恨,喝令将那晕厥的柴进投入那囚牢中。
却见身侧那师爷趋前一步,虾着腰,缩着脖颈,低眉顺眼地凑到高廉耳边: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容小的斗胆进一言。这……这河北安抚使的位子,目下可是大名府梁中书梁府尊兼着,又挂着提举河北都转运使的衔儿。梁府尊……那可是东京蔡太师门下,心腹体己的人呐!这柴……这厮纵有千般该死,若就此打入死牢,怕……怕有些不妥帖……」
高廉正自怒气填胸,闻言猛地侧过头,一双三角眼眯缝起来:「嗯?有何不妥?你且说!」师爷低声说道:「大人明监!小的不敢瞒哄。如今……咱们太尉爷在东京的场面……唉,皇城司那头,实权差遣就剩下个马军指挥使,虽说多了个枢密院听用的差遣,可……可那是童枢相童贯童大人的地界,针插不进,水泼不入!」
「如今天下人皆知蔡童两位相公不和,咱们太尉爷……向来是捧着太师过桥,唯太师马首是瞻的……如今朝堂上风云暗涌,势力更叠……太尉爷的千秋大寿眼瞅着就在眼前,这节骨眼上玩玩不能起波澜……」「再者,若是这人身份是真,这柴家虽是破落,可依旧世袭崇义公称号,虽说朝廷不管不顾,可也不是大人能够随意处置的,外间三街六巷都哄传,他家藏着太祖爷御赐的丹书铁券,免死金牌!若真个在咱这大牢里不明不白地病故了……小的只怕……只怕风声走漏,传到东京,被有心人拿了做筏子,攀扯到太尉爷身上,这干系……大人便是粉身碎骨也担待不起啊!求大人明察!」
这一番话,句句点在要害,高廉那满腔的戾气,渐渐泄了。他拧着眉毛,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转,沉吟半晌,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唔……依你这般说……倒也有几分道理。那依你之见,当如何处置?」师爷听得高廉口气松动,忙陪笑道:「大人圣明!依小的愚见,不如……不如就按「殴斗伤人』的罪名,具个详实的民状,先呈报梁中书梁府尊处定夺。这既是给了梁府尊面子,显着咱们懂规矩,也是把这份干系,轻轻巧巧地推到他大名府去担了。」
「另备一份一模一样的文书,快马呈送东京刑部大堂备案,再抄送一份,密禀咱们太尉爷知晓……如此这般,明路走得堂堂正正,暗里也知会了太尉爷,日後纵有风波,咱们也是照章办事,滴水不漏。上头自然体谅大人的苦心。」
高廉听罢,眯着眼,将那官场上的弯弯绕绕在肚肠里翻来覆去过了几遍,点头道:「好!果然是你这老东西虑事周全!就依你所言,速速去办!」
而那头。
那李逵一路奔逃,如丧家之犬般撞到梁山泊金沙滩前。
把守关隘的几个喽罗,认得是这黑厮,忙不叠横起刀枪拦住去路,说他是被逐之人不许他上山。李逵大怒提起双斧就要劈了过去。
好在如今宋江势力大涨,其中几个喽罗早得了宋江吩咐的眼线,口中嚷道:「铁牛!休得莽撞!且在此处稍待,容俺们去报知公明哥哥!」
一个伶俐的小头目飞也似跑去报信。
宋江闻听下了山门,见了李逵叙述後,便让他好生等候,踱步去寻那托塔天王晁盖。
晁盖正在聚义厅上吃酒,见宋江进来,放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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