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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第553章 两寇并起,凤姐受苦
分!依小弟愚见,若无内应,莫说救人,便是想硬攻进去,怕没有数千条性命填进去,连庄门都摸不着边儿!此番能得他们暗中允诺,在破祝之事上袖手旁观乃至行些方便,已是侥天之幸,实不宜再节外生枝,强求放人了。”

    他觑着宋江脸色,又赶忙补了一句:“哥哥明鉴!扈、李两庄虽说顶着朝廷保甲的皮,可骨子里还是咱绿林的本色。他们此番肯行方便,也是为庄中子弟寻条活路,不愿与梁山彻底撕破脸皮,此刻若再提放人,万一惹恼了他们,反为不美。不如…待破了祝家庄,再相机行事?”

    宋江听罢,眉头先是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

    沉吟片刻,眼中精光闪动,最後重重一点头:“贤弟思虑周全!是哥哥心急了。罢了,破祝家装乃是头等大事!只要他们两不相帮,便是大善!至於陷在里面的兄弟…唉,只好委屈他们再忍耐一时,待破了祝家庄,自当商议解救!”

    他随即挺直腰板,脸上重现决断之色,声音陡然拔高,传令帐外:“传令各营!依计整备!明日天明,饱餐战饭!我梁山大军,要堂堂正正,白日列阵,真刀真枪,去会一会那祝家父子!叫他们知晓,甚麽才是替天行道的好汉手段!”

    而贾府那边。

    李纨的稻香村里却是一盏孤灯、半床冷衾,翻来覆去地等得心焦。

    她先是竖着耳朵听了半晌外头动静,连风吹芭蕉的唰唰声都当作脚步声,以为大官人来了,惊喜的霍地坐起身来,披衣跛鞋,蹑手蹑脚地走到院门边,将门门拉开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往外张望一一夜色沉沉,连个鬼影也无。

    她心中一黯,又怕院子门关了,大官人进不来,便悄悄将门虚掩着,留了拳头宽的缝儿,这才缩回屋里,重新歪在枕上。

    可才躺下不到一盅茶工夫,她又翻过身来,心里七上八下:万一自己睡熟了,大官人叩门唤不应,岂不白白错过?

    於是她又起身,将枕边那条汗巾子叠了又叠,放在床头显眼处,又觉着不够,索性从箱笼里翻出三四条新的来,齐齐整整地码在枕畔,嘴里喃喃道:“多备几条总是好的,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可才收拾妥当,她又犯了愁一一万一素云那蹄子半夜醒来,看见这些汗巾子,岂不生疑?

    於是又慌手慌脚地塞回箱子里,只留一条压在枕下。

    如此起起睡睡,折腾了七八回,连那床席子都被她滚得皱巴巴的,她侧身躺着,只觉胸口胀得发疼沉甸甸地坠着顶着寝衣,又酸又痒。

    可偏生左等右等,连更鼓都敲过三遍了,院门外还是静悄悄的。她哪里知道,此时大官人正杵得某人魂飞魄散几次死去哪里还记得她,窗外月色惨白,照着她孤零零的侧影,那好几条预备好的汗巾子,终究是整整齐齐地叠在枕边,一条也没用上。

    而远在西南。

    王庆只因私情败露,被开封府打断了脊杖数百,可他生来命硬,又是身强体壮,竟还是活了过来。临行那日,官府差两个防送公人,一个唤做董超,一个薛霸,押着他出了城门。

    脊杖疮口不曾结痂,一路风刮日晒,脓血浸透了旧布囚衣,走不上二三十里,便疼得冷汗淋漓,腰胯坠重,步履歪斜。

    一路行至孤山脚下,天色将晚,荒林四下并无人家,只有一间破败山神庙,檐角朽烂,神案积了寸厚尘埃。

    两个公人寻块干净石墩坐了,摸出腰间酒葫芦,自斟自饮,把王庆缚在殿柱上,口里絮絮聒聒,嫌他拖累行路,又勒索随身仅有的几两碎银。

    王庆心心中暗忖:此番到了牢城,牢头节级必受童贯分付,早晚取我性命,不如寻个机会走脱,落个自在。

    待到二更时分,两个公人酒意上头,歪在廊下,鼾声如雷。

    王庆忍着背上疮痛,慢慢磨开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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