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淋头!这等没王法、没上下尊卑的忘八羔子,不撑出去,留着过年气死老娘不成?」
赖嬷嬷听罢,拍着腿笑起来:「我当是塌了天的大事,原来为这个!奶奶听我一句:
他有错,打也打得,骂也骂得,撑出去,万万使不得!他又不比咱们家生家养的奴才,他是太太陪房带来的人!奶奶只顾撑了他,太太脸上须不好看。依我说,奶奶赏他几十板子,叫他皮肉紧一紧,往後留神,仍旧留着用才是正理。不看僧面看佛面,也看太太的金面不是?」
凤姐儿听了,深吸一口气,如今府里便是赶一个人,还得看着婆子脸色了?
嘴里说道:「既然嬷嬷这麽说,也罢!打他四十棍子,叫他长点记性!从今往後,再敢灌多了猫尿,仔细他的皮!听见没有?」
赖大家的连声答应。
三人刚走出凤姐儿院门,金莲儿便猛地收住脚步,一张粉面似笑非笑,压着嗓子问道:「你们两个方才在那屋里,就没闻出点什麽味儿来?」
香菱儿懵懵懂懂,眨巴着大眼睛,摇头道:「味儿?什麽味儿?左不过是些脂粉香、
果子香————」
「呸!」金莲儿啐了一口,伸出一根尖尖玉指,狠狠戳在香菱儿光洁的额头上,「没出息的小浪货!整日里只晓得在书房,被老爷把尿一般在书桌把玩,里头都是书味墨味和你的味,你那鼻子还能闻出什麽新鲜来?」
她转向楚云,「你说!那屋里头,是不是有股子老爷身上的雄劲儿??」
楚云脸上飞红,回忆道:「这一说————倒真是!确有一股子极熟悉的————老爷身上那股子霸道气儿,混着那香囊里香和桂花的味道,虽被这群姑娘们脂粉气盖着些,但仔细闻,错不了!」
金莲儿一听,拍手笑道:「好哇!我就说!昨日老爷回来,一身汗津津的,还夹着一股子生疏的妇人骚味儿!我当是哪个新勾搭的粉头,原来源头在这国公府里!好个琏二奶奶!好个国公府的体面奶奶!自家汉子还在炕上喘气儿呢,就敢偷摸地抢食儿,惦记上咱们老爷了!真真儿是骚到骨子里去了!」
香菱儿慌忙扯住金莲儿的衣袖,急声道:「姐姐噤声!这可是国公府的地界,你可不能乱来!」
金莲儿笑道,「傻妹子!想什麽呢?老爷兴致来了,打个野食儿算什麽?又不会纳入房里,我猜啊,老爷八成是瞧上她那大肥腚了!她若是到了清河呢怕是按耐不住骚劲!到时候让她好好见识见识,咱们姐妹伺候」人的手段!」
而那头大官人来到船厂,马政带着儿子马扩早就等着。
那艘缩小版的巨舰模子如一尊沉默的小型黑铁山岳,静静伏在中间。
它身形修长,线条淩厉,与一旁那些憨厚笨重的传统福船形成了鲜明对比。
马政躬身指向船体,开口道:「大人明监,这些便都是按照您的想法改造而成。」
「这正是此船的第一处改良—瘦身削楼」。旧式神舟楼阁高耸,看似威武,实则迎风如同一张满帆,风一吹便阻得船跑不快,重心还高,遇浪易晃。如今咱们削去累赘,将重心压下了一尺半,风阻少了三成。」
指着那巨大的舵叶:「第二处,便是这平衡舵与舵轮。旧船操舵,需十数壮汉拼死扳动,遇上急流,往往转舵不及,学生在此舵杆顶端,加了一套绞关,再加上大人给下官说的那滑轮组,着实省力,如今只需三人,便能轻松转舵。倘若战时,争分夺秒,这一下便能决定生死。」
大官人点头:「这龙骨似乎也换过了?」
「大人慧眼。」马政指了指龙骨,「旧船龙骨虽长,却是靠木板拼接受力,跑快了容易扭腰折断。大人提出後,我们讨论了许久,此船龙骨加粗,并仿效大食船法,在原有的水密隔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