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花,旱苗得雨!」
「原始如此,正好对上朝廷交予我的职责。」孙立故作一愣後大喜:「既是如此凑巧,师弟我觑着相助仁兄,捉拿这几个腌膀泼才,正正好!」
栾廷玉闻言做出喜不自胜的表情,引一行人进庄。
吊桥拽起,庄门紧闭。
祝朝奉与祝龙、祝虎、祝彪三子,都在厅前相迎。
栾廷玉引孙立等上厅,叙礼毕,便指着孙立对祝朝奉道:「此乃小弟贤契孙立,绰号病尉迟,现掌登州兵马提辖印信。今奉总兵府钧帖,对调来镇守此地郓州。」
祝朝奉忙欠身道:「原来是上峰,老拙这祝家庄亦是将军治下,我等拜见将军。」
孙立假意谦恭道:「卑微小职,何足挂齿!!还望老朝奉提携指教则个。」
祝氏三杰请众人落座。
孙立脸上堆着笑,假意关切道:「列位连日与那梁山草寇周旋,不知战况果是如何?可劳烦得紧?」那祝彪抢先接口道:「孙提辖休提!不过是一夥不成器的撮鸟,仗着人多势众,堵在我庄前村口,虚张声势,聒噪了这两三日!他们连攻几日,都被我庄上健儿一顿好打!折损了几个头领,生捆活捉了丢在後院柴房里!依我看,再耗他几日,粮草不济,人心涣散,自然夹着尾巴滚回那水洼子里去!」他说得兴起,拍着大腿:「倒是提辖大人,远道而来,风尘仆仆,倒显得我祝家庄慢待贵客了,鞍马劳顿,着实辛苦!似乎还带了家眷前来?」
孙立便唤顾大嫂引了乐大娘子并女眷去後堂拜见宅眷,又唤过孙新、解珍、解宝,道:「这三个是舍弟。」
指着乐和道:「此位是郓州差来交割的公吏。」
复指邹渊、邹润道:「这两个是登州护送军官。」
祝朝奉父子虽有些疑心,但见他拖家带口,车仗人马齐整,又都是官府底子,与栾教师又是至交,那半点疑心也都去了。
只顾吩咐杀牛宰马,安排大筵席款待。
一时间,厅上珍馐罗列,酒肉喷香。
酒过三巡,孙立吃得面皮红胀,乜斜着眼,拍案道:
「那小小梁山泊,不过是几股不成气候的贼寇,聚些乌合之众!待本官走马到任,点起本州精兵猛将,定要犁庭扫穴,剿他个乾乾净净!今日这酒且存着,待本官出去,与那夥不知死活的贼费厮杀一场,权作下酒之物!」
说罢,推杯而起,点起随行人马,径出庄门。
栾廷玉在旁,只把嘴角微微一撇,露出冷笑。
祝家父子慌忙登上墙头观战。
只见那孙立挺枪跃马,泼风般杀出,大声叫阵。
对阵杨林挺枪来迎,战不数合,被孙立觑个破绽,一枪杆扫下马来,喝令手下:「与我捆了!」那壁厢吕方拍马舞戟,口中大骂:「贼子休走!」急急赶来。孙立佯装败退,吕方不舍,紧追不舍。孙立忽地扭身,鞍靳下掣出那条水磨钢鞭,觑得亲切,喝声:「着!」
钢鞭电光火石「啪」的一声脆响,正打在吕方护心镜上,震得他五脏翻腾,倒撞下马,也被生擒活捉。庄上祝家父子看得真切,喜得抓耳挠腮,连声叫好,待到孙立回庄,赶紧迎上前来拍马一番,便要吩咐将二人推出斩首,悬头号令。
孙立下马摆手道:「且慢!这几个贼费,连同贵庄先前所擒的,都是要紧货色!好生关押,酒肉管待,莫要饿瘦了损伤了皮肉,须留活口。」
他凑近祝朝奉笑道:「老朝奉不知,目今东京城里高太尉大寿在即,朝廷对此梁山大怒,官家已然下旨着他督着剿灭梁山的事体。若将这一干梁山贼首,当成寿礼囫囵个儿献上京去,岂不是份泼天富贵?」「高太尉一喜,你我便在他的记功簿上,这金珠财帛、官身诰命,怕不是流水价赏下来?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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