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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第561章 为大官人作嫁衣,郑皇后春光

    这事体闹得忒大,关涉必深。

    忖道:「须得先去恩师蔡京递个话儿,交个底细。否则这老泰山骤闻此事,怕不又给唬得一跳,到时候万一年纪大痰厥过去?真个三长两短,倒是自己不是了。」

    岂料轿子未行数步,斜刺里闪出一个心腹黄门,急趋至轿帘旁,压着嗓子,气儿也喘不匀:「禀……禀大人,中宫懿旨!皇後娘娘凤驾在郑居中相公府邸立等召见!」

    大官人闻言眉头一挑:「好快的耳目!这才查抄完,这皇後已然得到了消息?」

    大官人忙转道疾趋宰相官邸。

    方踏进内室,鼻尖先嗅着一股子浓艳的脂粉香,混着汗津津的肉腻味儿,带着皇後独特的熟妇膻味直往人脑门子里钻。

    擡眼瞧时,只见郑皇後正立在屏风前头,显是出宫仓促,翟衣虽还穿得齐整一一金绣霞帔,珠冠端然可那领口却歪斜着,露出里头大红色抹胸的一角,竞被汗湿得透透的,紧紧贴在胸脯子上随着喘息一上一下地晃。深处还积着一汪亮晶晶的汗,像涂了蜜油似的。

    大官人只觉喉头一紧,却听郑皇後厉声斥道:「好大胆子!你长了几颗脑袋,敢动蒲家的船?那船队背後牵丝扳藤的,是你能惹的龙子凤孙!!蒲家後头可站着几位皇子!」

    皇後边骂自家却浑然不觉,只顾着气冲冲地往前迈了一步,她因热极,又急怒攻心,口鼻间呼出的气都带着烫人的甜腻,胸脯起伏愈剧,那湿透的薄绸之下隐隐看得分明。

    她自家却不知道自己狼狈模样,只瞪着眼,怒冲冲道:「你才去船坞,几个皇子便闹着要见官家,亏得官家正与林灵素修行,被本宫硬拦下来!你倒说说,你这般闹腾,是要替大宋立威,还是要替本宫招祸?这塌了天的祸事,你拿什麽来填?拿你得脑袋吗?」

    这一番话虽字字威严,可她那副模样一一鬓乱钗横,汗透罗衣,酥胸半掩,裙腰松坠一一倒更添三分熟艳,偏偏她自己浑然不知,满面皇後端正威仪,正正经经,显得那春光对比得浓烈淫靡。

    大官人听得皇後诘问,脸上堆起笑,叉手躬身道:「娘娘息怒!臣岂敢专意与蒲家为难?臣此番按律搜查船队,并非专为蒲家,臣不过按我大宋律条法,稽查各港船队有无夹带违禁之物。也是合该蒲家胆大妄为撞在刀口上!」

    「他家的船,舱底暗格里,好端端地藏着几担生铜!那铜块上,分明还沾着些未曾熔炼乾净的铜钱印子!我大宋律上写得铁硬:「诸私铸铜器及销毁铜钱者,徒三年;器物及铜没官。』这铜,明摆着是私毁官钱熔的,是杀头破家的勾当!」

    「更要紧的是,他们不但要往外番私运这要命的铜货,竞还胆大包天,从外头往回贩运活人!船舱角落里,锁着十几个瑟瑟发抖的女娘,微臣查问了,俱是南海来的菩萨蛮、高丽东瀛那边的生口番妇,个个年纪尚幼!」

    「娘娘,按大宋律「域外略卖良人为奴婢者,绞;为部曲者,流三千里。』这运铜出去是死罪,贩运幼女人口更是绞刑的重罪!两罪并罚,便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什麽大罪?什麽十恶不赦?笑话!」郑皇後听他絮絮叨叨搬出这许多律法,句句诛心,气得粉面含霜,纤纤玉指几乎戳到他鼻尖上,厉声斥道:

    「好你个西门天章!你满口大宋律、大宋律,说得倒冠冕堂皇!这大宋是谁?是姓赵!这大宋律法,说穿了不过是官家的「家法』罢了!」

    「你今日拿着这家法,要去办谁?要去办官家的亲生儿子不成?官家擡举你做这个官,是让你替他分忧解难,是让他高卧龙榻睡得安稳香甜!不是让你这杀才,拿着鸡毛当令箭,四处点火,让你把他的儿子们一个个揪到公堂上,闹得父子失和、骨肉生隙,叫他平白受这窝囊气!」

    郑皇後越说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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