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像我们师傅是不是提过。」
李三胖眼睛微微一眯。
「水煮肉没提过,但「东坡肉」水煮的这个过程,师傅确实细细讲过。」
「那次,似乎是在後院我们师兄弟畅所欲言聊天的时候,聊到了「苏东坡」,从「东坡肘子」聊到「东坡肉」,大师兄你还和二师兄争了几句。」
兰录明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是《猪肉颂》!」
「老三,你还记得猪肉颂里的原文吗?」
李三胖脱口而出。
「净洗铛,少着水,柴头罨烟焰不起。」
「待他自熟莫催他,火候足时他自美。」
「黄州好猪肉,价贱如泥土。」
「贵者不肯吃,贫者不解煮,早晨起来打两碗,饱得自家君莫管。」
兰录明微微点头。
「没错,当时在讲到这里时,师傅让我们自己对这道料理做出解读。」
「我记得书柳当年说的是「白水煮肉」,我说是「花椒酱肉」。」
「当时我们引经据典,在那争了老半天。」
李三胖听到这时呵呵一笑。
「是啊,大师兄与二师兄可都是文化人,不像我老三这麽粗鄙。」
「要不我当老师,你们出去任职呢。」
听着话,兰录明脸色不置可否,老三是不是文化人,老六夏一天最清楚。
对了,听说当年夏一天是撕了清北的录取通知书来的,也不知道几分真假。
毕竟这麽多年,这件事也是迷雾。
要是不假,那当年还怪可惜的。
「对,就是那个时候。」
「我们拆解地理,解析当年的食材。」
「认同了「古法东坡肉」的制作手法不是煮,应该是「署(ǎn)」」
李三胖嗯了一声。
署,是一种比较传统的烹饪手法。
需要先找到一个类似於鼎的容器,然後在里面加入少量水,接着在鼎半空中架一个支架,然後把食材放在支架上,底下用小火,上面盖上盖子,慢慢加热。
这个操作方式乍一看,与很多家里用锅与铁架,隔水蒸鸡蛋羹的操作很像。
但实际上,两者在水的多少,与火候的控制上区别很大。
虽然都是密闭,但最後做出来的成品口感有差异。
兰录明此刻继续开口。
「古南宋《事林广记》中,有「署兔」的具体描述,在古宋,署是一种较为常见的烹饪手法。」
「它符合「柴头罨烟焰不起」这句话,但并不完全符合「早晨起来打两碗,饱得自家君莫管」这句话。」
李三胖听到这,点了点头。
两人争执的起点,其实就是这句「早晨起来打两碗,饱得自家君莫管」。
因为这个「早晨|还有「打」字,指的应该是那个年代一种类似现在西餐勺形制,但更大的汤勺制品。
这种制品可以从侧面舀开酥烂的肉,但无法舀开「署」制的肉。
所以,杨书柳认为单纯的「署」行不通,必须得先「署」,再放锅里煮。
兰录明则是觉得,苏东坡是利用了其他方法,让「署」的肉也能变得软烂。
兰录明摸了摸自己的发际线。
「现在回忆起来,或许我和他都是错的。」
「「署」并不一定是「古法东坡肉」的手法,要是站在我现在的视角回望。」
「或许在苏东坡那个年代,他就发明了一种类似於「低温慢煮」的猪肉烹饪手法。」
「他在锅里加上少量水,然後用小火慢慢加热猪肉。」
「保持合适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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