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为严厉的口吻,队友们也不会觉得有什麽。
仿佛,他天生就该站在中间,就该与人形成连接一样。
皮尔森的胸口泛起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嫉妒?
是的!他不否认。
但更加确切是一种对照感。
对照自己与魏来!
有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疯了,总感觉如果是魏来佩戴队长袖标,或许比自己更加的称职。
他仿佛从魏来身上看到自己试图扮演的角色,却始终无法达到的那种放松且有力量的模样。他曾以为队长是大声疾呼,是背负重担,是时时刻刻提醒自己的「责任』。
但在魏来身上,仿佛有种特殊的本能。
看到队友不适时的冰袋、对沮丧的同伴给予具体的建议以及肯定、是自然而然的组织战术讨论,分享各自的意见。
而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任何一丝「我在履行某种职责』的那种刻板痕迹。
只有「我们是队友,我想跟你们探讨一些事情』的坦然。
更衣室的嘈杂声仿佛在退远,皮尔森握住绷带,感受着掌心粗糙的质感,这跟队长袖标一般无二。他想起了弗兰先生曾对他说过的话。
「你的领导力会体现在你的行动上...而不是跟一个袖标进行绑定。』
皮尔森看着魏来毫无负担的展现着那种连接团体的能力,内心的某个结,似乎在慢慢松动。「或许,真正的压力不是来自於袖标本身,而是自己为它附加的某种过於沉重的「人设』。」皮尔森将绷带扔进垃圾桶,起身准备进入浴室冲洗。
可当他经过魏来身旁时,後者突然道;
「嘿!皮尔森,明天的分组对抗,我们俩一个队怎麽样?」
皮尔森愣了一下:「我们俩一个队?」
魏来点头;「是的,我觉得有必要跟你形成一种连结,这有助於我们在反击端,更加快速的打出攻防转换。」
皮尔森盯着魏来,那双眼睛依旧是明亮且富有真诚。
他的嘴角慢慢的弯曲,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回应。
「好啊!」皮尔森认真的点头;「一言为定!」
叮咚!
傍晚,亨德里克别墅的门铃声响起。
走过去开门,亨德里克意外的发现,皮尔森正站在门口,他手里还拿着一瓶红酒。
亨德里克挑眉;「赛季禁酒!」
皮尔森笑着点头;「我知道。」
亨德里克再度观察了一下,点头道;「稍等,我拿两个红酒杯。」
傍晚的院子内,两人坐在露营椅上。
两人擡头望着夜空中的繁星点点。
「说说吧!」亨德里克突然转头;「你应该不是来找我看星星的。」
皮尔森笑了笑;「队长,我之前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什麽问题?」
「我究竟要以什麽样的角色融入这支新老交替,名为曼城联的队伍中。」
亨德里克歪头;「所以呢?」
「我不知道,所以我想徵求你的意见。」皮尔森扭头认真的看向亨德里克。
「关於队长袖标的事情,当弗兰先生任命我为第二队长时,我感到无比的荣幸,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我告诉自己,我要像你、我要像卡里姆、我要像罗伊一样,肩负起责任。」
亨德里克点头;「你一直很努力,皮尔森,你在场上拚尽全力,在场下也是年轻球员的榜样。」「谢谢!」皮尔森的语气变得有些无奈;「但就是因为这些.所谓的榜样!」
「它让我最近感觉...不太对劲,我感觉自己被困住了,每次在场上,当情况不利时,我不再只是想着如何踢好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