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
可没这个必要啊。
对於其他人来说,或许这种积累已经极为夸张,可他却想获取更多的资粮,直到迈入更高层次再来凝链」。
倒不是他有什麽强迫症,非得将每个境界都打磨到极限,若是本体面临危险,那肯定是以最快速度晋升,什麽同阶无敌?
他直接大境界碾压。
但这只是一具分体,分体存在的最大作用不就是为本体探索前路麽?
「好!好得很!」天煞立定身形,目注淩空而立的洪元,五指一并,又是一握拳。
「等等!」借着洪元与天煞的交手,李青丘四人飞快遁出数里之外,此刻李宏立在一块碎岩之上,银发被狂风吹拂,脸上带着骇然,像是想到了什麽,叫出了声。
数里距离对於炼炁士来说,跟面对面也区别不大,他一开口,天煞那双冷漠的眸子就转了过去。
被这双眼睛盯着,李宏顿有种呼吸凝滞之感,他深吸口气,沉声道:「天煞道友,可还记得你下的战书,这一招是你输了,你认还是不认?」
此言一出,韩松石,李青丘,燕山岳也都想起了战书的内容,极远处一些赤鳞岛本土势力也都凝望向了天煞那如神如魔的身影,眼中透出深深的悚惧。
没有人愿意这样一位绝世大宗师常驻赤鳞岛,那绝对是所有本土势力的灾难。
天煞似是感受到了一道道战战兢兢的目光,唇角忽的掠起一抹讥削的笑:「本座说过的话,当然会认,血盟占据的那十余郡,东宁国————甚至是这赤鳞岛,都还给你们了。」
李宏松了口气,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天煞道友果是信人————」
对他来说,只要天煞退出赤鳞岛,平沧国的些许损失根本算不得什麽。
甚至这结局简直不要太好,雷横既死,东宁国这下算是彻底覆灭了,而赤霞国也失去了赤霞公」。
至於燕山岳这个女人,李宏可不会忌惮。
原本三国之中,近些年来已显颓势的平沧国,在天煞这番杀伐之後,竟然保留了最完整的战力。
难道老夫有生之年还能让平沧国重临巅峰,达到昔日一国占据半岛的辉煌?
李宏念头浮动之际,骤然心神一震,一股大恐怖涌上心头,他眸中被一道身影填满。
天煞身如厉电,闪掠之间,幻出无数残影,奇快无比的穿空数里。
铮」的一响,李青丘以虚空为琴,空气作弦,屈指一动,无形之於涟漪之中化为无数兵刃,纷纷扬扬攻杀向了天煞。
这是《礼乐刑政》之中乐」之妙用。
天煞擡手一斩,劈波斩浪一般,那众多幻化的兵刃立即粉碎,随即就到了李宏面前,後者神容惊变,身形暴退的同时,身周浪潮翻涌,一道又一道巨浪组成了方圆。
嗤啦!
一缕血光洞穿了巨浪之墙」,透出些微的血色,一闪之间就落到了李宏眉心。
李宏眉间一凉,像是被春雨润湿了一点,只是破了一点皮,他并不放在心上,下一霎眼中就浮现出震骇。
其眉心血色快速浸染开去,如同千万道风刃,其脸庞血肉一念间就被尽数侵蚀,只露出一个白森森的骷头。
随即浪潮倒卷,将李宏整个人淹没其中,咔咔」碎响之中,一具白骨扑通」倒地,簌簌化成齑粉。
「本座说了会退出赤鳞岛,可没说不杀你们——————」天煞冷笑一声,继而合身一扑,杀向了李青丘。
「那小子想要保你是吧?」
李青丘手中玉笔如电,一个政」字,一个刑」字遁出,以政」守御,以刑」为攻。
但李青丘很清楚这根本挡不住天煞,两者之间差距太大了,果然天煞只是平平常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